看著微攝離開相機終於鬆了一口氣,“你們都我給鬆開!你們這倆■■!”這時路燈人憤怒的咆哮聲把相機的目光拽了回來。
這時的路燈人已經強行掙脫了他們的束縛,路燈人眼中閃爍著怒火,它的身體開始發出微弱的光芒,相機嘆息一聲說“唉,艾伊爾同志,粉同志,你們可以走了,我……需要單獨跟祂談談。”“好~交給你了兄弟。”粉袖哥高興的說“注意安全,相機同志,”艾伊爾有些擔憂的對相機說“沒事,相信我。”相機回應她的還是那個令人安心的笑容,於是艾伊爾便跟著蹦蹦跳跳的粉袖哥離開了這裡。
“好了,這裡只剩下我們了,好好談談吧,維佳朋友。”相機語沉重的向面前的維佳說“我相信你也聽到了,那個傢伙可是要殺你的。”“我當然知道!但我不怕!”維佳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憤怒中,相機見祂這副樣子,無奈的說“你很勇敢,這是好事,但盲目的勇敢只會害了你,所以,”相機說著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並伸手指著祂“我需要你認真的檢查一遍你的任務內容。”他的語氣堅定且不容質疑,維佳一時間竟然聽從了他,祂將那張紙再一次拿得出來,並輕聲念著“已知那個邪神無法被抹除,所以儘可能的控制和限制他的活動範圍是你的任務。”他突然驚叫了一聲“啊?!”只見他的手開始微微顫抖“祂無法被殺死!這意味著除非我死了,不然不會有其他尋查者來?!”
“好,你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相機沉重的說道,這時祂的燈罩裡面再一次出現的積水“可是我真的不想死啊!”他的聲音嗚咽著,相機看著祂沉默著似乎在做心理鬥爭,最終他嘆了口氣似乎做出了決定“不,你不會死的,因為你還有一條路可以走,就是加入聯盟。”
“聯盟?”
“是的。”
“可是……為什麼?”
“因為這是我們之間的交易,所以祂不會傷害聯盟成員。”“這……”維佳開始猶豫了“當然這種事情我並不強求,”相機見祂這樣也無奈的說“如果你不想加入的話,我會爭取讓你死的沒有痛苦。”而維佳仍然在猶豫祂燈罩中的積水已經沿著與底座之間的縫隙溢了出來,中間的那個光點也熄滅了,然後他就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那個光點又猛地亮起來了“我要加入!不是因為我怕死,只是因為我害怕我死了之後將無法去履行我身為尋查者的職責。”“無論原因,歡迎加入,同志。”相機說著便向祂露出了一個疲憊的笑容,祂現在自然是無法理解他這個笑容的含義。
(夜間)
相機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前,他猶豫著掙扎著,他的手顫抖著放到了門把手上,“嘎吱~”那個門最終還是被相機推開了,微攝人正站在他的房間裡,見相機回來了便開口說【我相信,你應該知道我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吧,寵物……】他的語氣冰冷【……你讓祂加入了聯盟】微攝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相機,彷彿要透過他的眼睛看到他的靈魂。他知道自己這次可能真的惹怒了這位“主人”。
【你知道你這麼做的後果嗎?】微攝人慢慢地走向相機,每一步都帶著壓迫感。
“我……我知道。”相機的聲音有些顫抖。
【很好】微攝人走到了相機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麼,你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但相機並沒有回話只是向後退著然後他的腿就磕到了行軍床的床腳上,然後他便跌坐在床上,微攝人抬手便抓住了他的領帶,他們周圍也開始閃爍起黑色的電火花。
“……對不起……請原諒我……”相機的聲音中摻雜著悲傷,他的聲音很小几乎聽不到,但……
【當然,我當然會原諒你】微攝人的語氣從冰冷變成了星分【因為我是一個大度的“主人”,畢竟那個可憐的小爬蟲實在太弱小了,它要想保命它只能這麼做不是嗎,你只不過是給了它提醒】微攝人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撫摸著相機的臉頰,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慾望。突然祂便猛地把相機摁倒在了床上【但你也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不是嗎~】祂的聲音中充斥著無法控制的飢渴,而相機只能無力地反抗著。
【痛苦啊美味的痛苦啊,你是那樣的甜蜜,即使沒有近距離的接觸我仍然能夠感受到它,】微攝人飢渴的說,但手上的洞做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哦~我的寵物你身上的痛苦總能讓我欲罷不能,你真的太完美了~】說著祂突然抓住了相機的手【但是,還不夠,我要更多,更多?】相機顫抖著,他已經完全沒有任何力氣掙扎了,或者說他已經沒有勇氣這麼做了,這時他感覺自己身上傳來了一陣接一陣的無法忍受的刺痛感,是電留,微攝人現在除了牢牢的按住相機除了用手緊緊的抓住了相機的手之外他甚至還在操控自己的電留精準的擊打著相機的每一個神經集中部位。
“嗚嗚嗚嗚嗚嗚嗚”相機發出了類似嗚咽的聲音他的身體顫抖著但他始終不敢反抗,因為他知道如果一旦反抗嗎那麼遭殃的就不止維佳一個人了,這個聯盟甚至整個維度都有可能毀在祂的手上,他不希望事情變得更糟了。
這是相機再一次看到了,看到了祂把舌頭伸了出來,伸進的自己的輸油管(口腔)中,他能感覺有東西右那之中肆虐,他的下肢再一次傳來了熟悉的刺痛感,痛苦如同冰冷的寒流在他身體裡面流淌,讓他感到了一種凜冽的絕望,這是他的手被鬆開了。
相機絕望著,但他仍然在渴望著能抓住些什麼哪怕是自己的被單呢,但窄小的行軍床讓他再一次絕望了,但他還是拼命的抬起了手胡亂的揮舞著妄圖抓到些什麼,但還真讓他抓到了,他抓住了一個綿密的如同皮膚般的布料一樣的東西,於是他再一次抬起另一隻手同時一起緊緊抓住了這個東西,並將它向左右撕扯,試圖用這種方式緩解自己的疼痛,但他沒有注意到的是,那個讓他感受到疼痛的傢伙在這時怔了一下,但也就只有一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