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載佑吹好頭髮出來的時候,沈倦已經睡著了。
他側躺著,半張臉陷在枕頭裡,好看的眉眼露在外面,睫毛濃密的像把小刷子,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頭髮散亂的搭在額前,透露出毫無防備的安靜。
他默默把空調溫度調高,然後躺在自己的床上。
不得不承認,沈倦的外貌是在任何一家公司都很搶手的程度,如果他是公司社長的話,應該也會想要這樣的孩子在組合出道——因為長得漂亮的孩子站在中間,會顯得大家都很好看。
第二天沈倦站在練習室的走廊外面有些尷尬,昨晚他直接睡著忘記調鬧鐘了,B.S每天的課程從早上八點開始,則是早上九點開始。
金載佑走的時候已經喊他了,他醒了一會又睡著,所以就完美遲到了。
他在想是直接請假下午再來,還是頂著老師的死亡射線走進去。
“你在這幹什麼?怎麼不進去?”金載佑出來就看見沈倦像個雕像一樣站在門口。
“我遲到了...有點不好意思進去。”沈倦說出口都覺得有些臉紅。
金載佑嘆了口氣,“你沒注意課程表下的小字嗎?”
沈倦疑惑的看著他,一臉茫然。
“結合自身情況合理安排時間,你都不注意看的嗎?”
沈倦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他真沒看,掃了眼幾點在什麼地方上課就丟一邊去了。
出道組的課程自由度比較高,畢竟大部分進出道組的實力,都沒有什麼很大的問題,更多的是要結合練習生本身特色進行針對性訓練。
“這節課也要結束了,你直接去下一節吧。”金載佑想了想又繼續說,“下一節是舞蹈課,大家都必須參加的,不能遲到了。”
“好的,謝謝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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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舞蹈課沈倦滿身是汗的走出來,身後還跟著個小尾巴,“哎,沈倦你去食堂嗎?”
這是他剛才在舞蹈課上認識的老鄉——姜一天,華國南省人。
在沈倦來之前,出道組很長時間只有姜一天一個華國人,上一個華國人半年以前已經回國了。
“我去的。”沈倦拿出包裡的紙巾擦掉自己滿臉的汗,他自認為體力算不錯的了,可在舞蹈課上還是累個半死,這裡的強度遠比之前高太多。
沈倦都不知道像金載佑那些身板比他還小的練習生是怎麼堅持下來。
A組加上沈倦一共有八個人,各個看著都薄薄一片人,可跳起舞來全是瘋子,除了他身邊這位。
“我每天最討厭的就是舞蹈課了...救命。”姜一天每日最痛苦的時間就是上舞蹈課,老師還經常給他開小灶。
但是他的舞蹈實力實在是進步的不是很明顯。
姜一天明顯是個話癆,沈倦曾經以為自己已經算話很多的人了,可和他比起來還是有點小巫見大巫。
不僅是話癆,還是自來熟,和沈倦一起上了一堂課就像認識了很多年的朋友一般。
“不過我很好奇。”姜一天揹著包走在沈倦旁邊,“你為什麼一開始不來面試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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