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衛國解開黑色公文包的搭扣。他抽出一疊高畫質現場照片，推到玻璃茶几中央。
第一張照片，是一具乾癟的屍體。
屍體呈仰臥姿態，骨骼輪廓完全凸出皮膚。
眼窩深陷，皮膚呈現出灰敗的枯木色。
林炎低頭看向照片。
蘇沐風端著水杯湊過來，只看了一眼，差點把水灑出來。
“這什麼玩意兒？木乃伊？”
“法醫在現場提取了殘留的生物組織，做了加急DNA比對。”
張衛國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凝重。
“結果確認，死者是百里天淵。”
蘇傾城拿著醫療箱的手頓住了。
蘇沐風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這老怪物死了？在安州那麼囂張，轉頭就被人吸乾了？”
林炎拿起照片，目光銳利地掃過屍體的每一個細節。
沒有外傷，沒有中毒跡象，肌肉纖維完全萎縮。
這是真氣被徹底抽空、生命力被瞬間剝奪的典型特徵。
張衛國拉開椅子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我們國安局的分析組連夜開了會。目前的推斷是，財神救走百里天淵，原本是想達成某種合作。”
“但百里天淵在安州被你重創，失去了利用價值。”
“財神團隊內部可能發生了分贓不均，或者乾脆就是黑吃黑。”
“他們不僅要了百里天淵的命，還用某種極端手段抽乾了他的真氣。”
林炎把照片扔回茶几。
“不對。”
張衛國抬頭：
“哪裡不對？”
林炎靠在沙發靠背上，牽動了腹部的傷口。
他面無表情地調整了一下坐姿。
“百里天淵是百里家的老祖宗。他修煉的功法靠吸食女童心頭血續命，真氣極其陰毒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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