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剛一運功。
丹田處傳來一陣撕裂心肺的劇痛。
隨後整個人轟然砸回石臺。
“背叛?”
財神低聲笑了。
他的笑聲越來越大,最後在空曠的防空洞裡變成了肆無忌憚的狂笑。
“老祖宗,你太貪心了。你的《血煞吞天訣》己經大成了,不需要女童了。”
“《血煞吞天訣》?!”
百里天淵渾身劇烈一震,連反噬的痛苦都短暫地忘記了。
他死死盯著財神,渾濁的雙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恐:
“你怎麼會知道這門功法的名字?!你到底是誰?!”
財神笑了。
笑聲在空曠陰冷的密室裡迴盪,令人毛骨悚然。
他慢悠悠地抬起手,修長的手指捏住自己下頜處的邊緣,用力一撕。
“嘶啦!”
一張西十多歲、平平無奇的人皮面具被粗暴地扯下,隨手丟棄在滿是汙泥的積水中。
面具之下,露出了原本的真容。
那是一張二十多歲、俊美到了極點,卻透著一股妖異邪氣的年輕面孔。
皮膚蒼白如紙,眼角微微上挑,一雙漆黑的眸子裡彷彿藏著無盡的深淵與屍山血海。
百里天淵死死盯著這張臉。
一秒。
兩秒。
突然。
他像是看到了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畫面,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身體像篩糠一樣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記憶的閘門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二十年前的崑崙之巔,那個被他一掌拍碎天靈蓋、臨死前用同樣妖異且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他的男人,與眼前這張年輕的臉完美重合!
“你……你……”
百里天淵指著財神的手指劇烈哆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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