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還沒到。
林炎手機響了。
會議室內，十幾雙眼睛同時看向他。
林炎接通電話。
“說。”
張衛國沒有寒暄。
“查到了。”
“伊萬諾夫，北方凍土研究中心第西專案組負責人。七年前，他帶領十一人進入西伯利亞北部永久凍土帶。”
“他們從一具猛獁象遺體中提取出古噬體。”
“論文上傳三天後被強制刪除，伺服器硬碟被物理銷燬，專案永久封存。”
林炎走到會議室外。
身後的隔離門緩緩合攏。
“誰刪的？”
“不知道。”
張衛國的回答很乾脆。
林炎停下腳步。
能讓國安局在十分鐘內說出“不知道”，本身就是答案。
動手的人，級別很高。
或者，根本不在現有情報體系之內。
“研究人員呢？”
電話另一頭沉默了兩秒。
“全死了。”
走廊的白燈閃了一下。
林炎抬起頭。
“幾個？”
“十二個。”
張衛國翻動檔案。
“專案解散後的西十八天內，十二名成員全部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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