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武站在門口，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與我無關。”
江雪芙笑了。
笑得眼淚簌簌掉落。
“呵呵……跟你無關？這話說出來，你信嗎？”
她盯著那道背影，眸底猩紅，“即便不是你親自動手，其中也必然有你的原因在！”
“虎毒不食子啊，父親大人！”
江雪芙聲聲泣血，一字一句追問，“我姐姐到底是怎麼死的？”
江武低著頭，沉默不語。
她沒有說錯。
即便不是他親自動手，他的女兒雲芙，也是因他而死。
江雲芙墜湖不是意外，而是自盡。
她心思通透，僅憑几句含糊的對話、一個行蹤可疑的外人，就猜到父親，很可能害死了她的心上人。
她沒法報仇，也沒辦法再像從前那樣敬重父親。
萬般走投無路之下，才用這種極端的方式，表達自己的反抗。
“你說話啊。”江雪芙身子微微發抖，“在你眼裡是不是隻有權勢前程？姐姐於你而言，只是一枚可以捨棄的棋子，死了也無所謂是嗎？”
“那我呢？我是不是也一樣？”
江武深吸一口氣，抬腳跨出門。
房門重重合上。
落鎖的聲響，在夜裡格外刺耳。
江雪芙癱坐在地上，望著緊閉的門板，眼淚無聲流淌，順著下巴滴落在地面。
怎麼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明明前些日子一切都好好的。
為什麼會走到今日這一步！
夜色沉沉。
無人能回答她的問題。
江武剛走出院子，傳令兵就慌慌張張跑了過來。
“大人，北鄔大批人馬往這邊壓過來了，城裡藏著的奸細打算和城外大軍裡外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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