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乘手指在扶手上點了點,「介意我在這裡嗎?」
我突然轉頭看他,笑了一聲,「先生,你在這裡很影響我。」
厲寒乘見我轉過身來,眸色微動,柔聲問:「為何?」
我枕的是比較高的靠墊,翻過身來,臉壓在上面,眼睛亮亮地瞧著面前的男人,「怎麼什麼都要問個究竟,我才不想答。」
厲寒乘身上與生俱來的威嚴不減,耐性倒是好得很,有點拖著語調地「嗯~」了一聲,「那就不答。」
明明該是腿腳不便的他意志消沉,偏偏 alpha 變得陰鷙兇狠,叫人怕他懼他。
我瞧著他兇,卻沒那麼怕,他這份壓迫感與給旁人的不同。
我盯著他看,看他英俊到無可挑剔的臉,突然來了點興趣:「以前聽聞厲先生不碰色慾,坐懷不亂,真的假的啊?」
厲寒乘也打量著我,眼神更赤??,攻擊性極強。
彷彿在說:你覺得呢?
想到什麼,我的臉色微微一變,輕哼了一聲,什麼禁慾,明明是個大變態。
我起身??去坐到他腿上,膝窩壓在扶手上,厲寒乘順勢握住我的腰背。
他捏住我的下巴親了下來,我仰起頭,幾乎任由他為所欲為。
厲寒乘覺得懷裡的 omega 好嬌小,聲音動聽得不得了。
我抓住他的手臂,推開他的手,「夠了。」
厲寒乘英挺的鼻抵在我的下頜,「嗯,好。」
我埋在他的懷裡,被他握著輕輕摩擦。細細發抖,突然有點想哭。
這種不由我的情緒像陰晴不定的天。
並非不高興,只是在某個臨界點,一種喪氣的煩躁,還有點傷傷心心的。
但如果厲寒乘問我怎麼了,我還真沒怎麼。
厲寒乘沒問,將我頰邊溼潤的髮絲撥開,「我很開心,逐屹。」
我瞪著溼漉漉的眼看他,「啊?你想我穿成那樣給你看嗎?」
厲寒乘:「......」他發誓,他沒有多想,可男人遵從內心,眸色黑沉沉地,「我想看。」
我其實挺寵厲寒乘的,只要沒有過到我不能承受。
他的要求我都會應下,還會努力忍一忍。
6
厲寒乘開始復健了,這訊息暫且對外保密。
一直負責他康復的醫療團隊的主治醫生驚訝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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