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日不能給我一個解釋，我不介意高川市的司女再換一位。”江易冷聲開口，目光帶著些許危險。
淨萱搖了搖頭，道：“你應該明白她對於輝月之庭的影響。”
“但她現如今是【夜鶯】的人。”
“何必如此……若是聖庭知曉，你又如何攔得住？”
“若是這是聖庭的指示，那麼我也可以告知曜日神殿，亦或是聖府、王庭。”
“你當真要魚死網破？”
“魚死網破？”江易似乎在掂量一個問題，當這個問題被正視的瞬間，輝月之庭開始震顫，一雙如同星辰般璀璨的目光注視著整個輝月之庭。
“你別忘了，我是如何跌到如今的境界的，亦或是我當年是否給你帶來的恐懼太渺小，以至於你早已忘卻？”
淨萱聞言，不由膽寒，這傢伙當真是瘋了。
“我可以付出一定的代價，只要你把她讓給我。”
“你以為她是什麼可以計算的商品？”江易的聲音隨之加重了些許，淨萱整個人也在這一刻被拉入境界之中。
“認清現實。”他淡淡開口，淨萱周身的一切外力隨之收束壓制，而後如同凡人般跌坐下來。
“你竟然對我使用它，你瘋了。”淨萱怒目看向她。
境界：現實。
你所見到的一切現實皆可在其手中認清。
凡是曾經擁有的，也皆可回到未曾擁有之時。
而這項境界曾經被神明注視過……長時間處於此境界之中，她將徹底回到覺醒之前，一切歸零。
“夠了！我放人！”
江易收回了境界，目光看向上方被鎖鏈層層捆縛的少女。
淨萱在感受到自身能力歸來後，撤去了月華所產生的鎖鏈。
“你會後悔今日的決定的！”她看向這個怪物。
江易則是無視了她，轉而看向柳裙薇，半晌才開口道：“若是給你一個選擇，你會選擇哪一個勢力？”
柳裙薇搖了搖頭，“不會是輝月之庭。”
“那跟我離開。”江易道。
柳裙薇心緒繁重，回想昨日那般愁緒，她仍舊有所疑惑。
淨萱聞言叫住了兩人，她上前兩步目光看向柳裙薇道：“她必須抽出時間，來到輝月之庭學習禮儀。”
“你怎麼看？”江易沒有替她拒絕。
柳裙薇想了想，她倒是不願意被這些東西束縛，那會讓她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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