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趙掌櫃說土布斷貨了，我說陳家村能接
沈硯明把包國維帶到成衣街趙掌櫃鋪子門口時，趙掌櫃正在跟一個布販子吵架。
“上個月說好的二十匹，你只送來十二匹，還都是次品。我這鋪子還開不開了？”
布販子灰溜溜地走了。趙掌櫃轉過身，看見沈硯明，臉色緩了緩：“硯明來了。你表哥上回送來的那批粗布不錯，碼頭那幫搬運工穿了一個月沒破。”
沈硯明指了指包國維：“這是包國維，給李記供土布的。他手裡有貨。”
趙掌櫃打量了包國維一眼，目光在他洗得發白的藍布衫上停了一下。他從櫃檯底下摸出一塊布頭遞過來：“這是我現在用的土布。你要是能供比這個好的，價錢合適，我就要。”
包國維接過布頭，翻到背面看了看織紋，又扯了扯邊道。紗支粗，織紋松，邊道有幾處跳線。他從自己的布包裡取出陳家村的樣品布，並排放在櫃檯上。
“趙掌櫃，您摸摸這個。”
趙掌櫃上手摸了。兩塊布放在一起，陳家村的布明顯織得更勻，邊道齊整，沒有跳線。趙掌櫃對著光看了半天，把布頭放下了。
“比我現在用的好。多少錢一匹？”
包國維把成本表攤開。趙掌櫃每月用量二十來匹，量不大，但勝在穩定。他報了一個價比李記低五分，趙掌櫃想了想，點了點頭。
“先送十匹來試試。好的話，往後每月二十匹。”
從鋪子出來，沈硯明說：“成衣街像他這樣的鋪子還有好幾家，一個月加起來少說百來匹。你那邊供得上嗎？”
包國維在心裡盤算。陳家村現在月產一百二十匹，李記減量後空出二三十匹產能，剛好填上這個缺口。
“回去我寫信問問陳家村那邊。你表舅這邊先幫我遞個話，樣品我過幾天送來。”
回到宿舍時天己經黑了。何守業趴在桌上做作業，看見包國維進來，抬頭喊了一聲：“有人給你寄信了，在你床上。”
老包的筆跡，三頁紙。鋪子生意好，進的舊書賣得快，王媽從秦府辭了差，來鋪子裡幫忙，一個月給兩塊錢工錢。陳家村那邊陳大柱來城裡送布，順道去鋪子裡坐了一會兒，說李記那邊確實有人去陳家村查了擴機的情況，但沒提減量的事。陳大柱讓包國維別擔心，不管李記要不要，他們都跟著他幹。
信的最後一段，老包寫得很慢：“你上回說的省城小商品的事，我去南街幾家鋪子問了，洋針和紐扣確實缺。你要是方便，幫看看價錢。鋪子這邊你放心，有我盯著。”
包國維把信看了兩遍，提筆回信。寫到一半又停下來，重寫了一稿，寫得短些：省城成衣街有鋪子要土布，他己經跟對方談了，回頭讓陳大柱首接跟趙掌櫃對接；洋針和紐扣的價錢打聽到了，過幾天寄樣品回去。末尾寫了一句：“鋪子的事您做主，我信您。”
寫完信，腦海中系統面板亮了一下。
“叮。”
“節點5【省城立足】進度更新：55%（+13%）。宿主完成成衣街市場調研，與趙掌櫃達成初步供貨意向，節點5第二階段‘商業渠道拓展’正式啟動。”
“秦府關注度：55/100（不變）。趙德貴的人仍在省城活動，但未追蹤到宿主成衣街行程。”
“郭純嫉妒值：45/100（不變）。”
“節點5關鍵里程碑：穩定收入來源（30%）?、建立商業人脈（50%）?、獲得商業機會（70%）?、獨立完成第一筆交易（100%）?——當前進度55%，第二條商業渠道（成衣街）己建立。”
“新倒計時：趙德貴第五輪反制——3-5天。節點5第二階段（商業渠道拓展）——30天。”
“額外提示：李記明年減量土布採購，陳家村單線依賴風險正在被成衣街渠道對沖。但趙德貴第五輪反制即將啟動，目標可能為切斷成衣街渠道。”
“節點5完成獎勵預覽：商業知識進階（高階）+人脈解鎖（省城商圈）。當前進度55%，預計在完成第二條商業渠道穩定供貨後達到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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