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丹自傳》第61章 我哥越虐待我媽她反而越忠誠於我哥這是原生家庭外婆教育(1)

作者:何丹啦·23天前

我哥越虐待我媽,我媽越忠誠,就我媽對我哥呢,是建立了一個奴性制度,可以這麼說,我哥呢是我媽的主人,就像是那個凡人修仙裡面,我哥呢就是那個結丹期的修士,然後我媽呢,就是他旗下那些傀儡,有一次我哥他非常憤怒的盯著我媽,而且的話把我媽推倒了,我媽當時呢,作為一個傀儡啊,她突然有了自己的一個意識,就跟我哥翻臉了,把我哥手裡的這個行囊呢,全部打包呢,扔出家門外,讓他呢不要再踏上她的家門,你以為這件事情能持續多久呢?沒有超過兩個月,我媽就說:你哥呢之前把我拉黑了兩個月,就是因為他說你呢,我維護你,他不高興了,不知道他最近過得好不好,吃的好不好。我媽這麼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因為我哥吃醋她這個媽媽!而不是本身我哥不孝這件事有問題!那麼我媽是為什麼很容易就被我哥這種操控傀儡的這個方法呢,操控到她呢,這還要從她的這個原生家庭呢,我外婆29歲的時候呢,親手把我外公呢給坑走了,是實她是覺得非常愧疚呀,我外公如果不是她一意孤行,要把一個家舉家搬到海拔幾千米的高山上,想要去種土豆,種玉米,種莊稼,養豬養雞,讓這家吃好一點,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跟著我外公在縣城裡的供銷社,哪怕就是說每個月的那點糧票,緊緊巴巴的支撐,那這麼熬著,等到我舅舅長大,我姨媽長大,我媽長大,那麼透過我外公縣城的一個人際關係,他都可以把我媽的一個表姐。一個初中生安排到縣城裡面去做小學老師,那麼我舅舅,我媽,我姨媽只要認認真真的讀完高中,我相信的話,怎麼說也是屬於書香世家。當我的這個外公從那一個縣城供銷社爬越這個千山萬水啊,幾千米的海拔來看這個妻兒,連續N次之後呢,身體吃不消了,有一天晚上呢,就突發惡疾,來不及送醫,在半路上人就沒了,她就覺得自己呢,對不起自己的老公,所以村裡面給她介紹那種五大三粗的男人再婚!她怎麼能看得上呢?所以29歲就守寡,直到今年90歲!本身其實在外人看來這也是一個佳話了,農村裡面的寡婦是很容易被別人排擠,編排的,所以那個時候有人編排我外婆的時候呢,我媽才10歲不到,她就拿著鐮刀。衝上人家家裡面去,跟別人廝打在一起,所以那個時候村裡面也沒有人敢惹我們家,因為覺得我媽這個人,就像村裡的混子一樣的,那時候家裡面不是需要把土豆啊玉米啊拿到那個縣城裡面去換嘛,她跟著村裡面那些長輩趕著馬兒馱著土豆玉米,然後她餓的不太行了,就偷把那個雞蛋吃了兩個回來,仗目對不上,我外婆呢,就把她爆打一頓,而舅舅呢,就是在縣城裡面讀書,我舅舅每次回來家裡捨不得吃的雞蛋,捨不得吃的雞,直接都可以給到我舅舅去吃,所以我媽的外在呢,她就是一個張牙舞爪的漢子,但是她內在呢,是把男人捧到了一個至高無上的地位,以至於我舅舅啊,大概已經有30年沒有給我外婆這個贍養費了,她從來沒有說上門去幹我舅舅,那麼我媽呢,就她在這種原生家庭長大之後呢,嫁給我爸!我爸就是屬於那種有點像我外公高中生,然後透過自己農村信用社借了5000,然後從公有制呢變成私有制,開這個瓦廠,賺到了他的人生第一桶金,成為鎮上首富。人家就來挖我們家瓦廠裡的那些員工,把我們家那個瓦的刻意的就燒的變成次品,我們家就在這個時候呢,我爸迎來了人生第一次的失敗,但他這個失敗他並沒有覺得自己有問題,他歸咎於我媽經常跟他吵架,歸咎於我媽呢就是讀書太少,沒有辦法跟他靈魂共鳴,所以他才會不願意待在家裡,天天在街上酒樓廝混,然後呢去跟他那些所謂的同學啊混在一起,天天把西裝送人家,紅塔山送人家,也顯示自己賺到錢了,很牛逼。那我媽也被他PUA之後呢,就覺得是自己的問題,就像當年託舉我舅舅的時候那種託舉方法,我媽呢又去問我舅舅借錢,我姨媽借錢,然後呢又到街上去開火鍋,開棋牌室,開KTV,開酒吧,賺來的錢呢,又給到我爸爸,讓我爸呢又去開這個瓦廠,但是我爸在第二次開瓦廠的時候,其實這個時間節點已經不對了。因為風口過了,買瓦的人少了,開瓦廠人多了,賺不著錢了,我爸呢又開始去PUA我媽就覺得要換一個機會,我媽又透過家裡的親戚朋友呢,就把我爸又連結到了甘洛的,那時候礦是可以大家去開採,然後去挖去採的,就有證書就可以了,他們說礦山上的賭博是很嚇人的,錢都是一摞摞堆在跟前兒,有些人輸完之後呢,把家裡房子抵上就輸光了,礦洞也抵押了,就直接一躍而下,整個家都沒有了,我爸當時呢,就在山上天天賭博!家裡面就是輸的一毛都沒有了,所以我們才會有這個什麼破產之後又回到老家,我爸在這種反反覆覆折騰的這個過程當中,不斷的去家暴我媽!羞辱我媽!都覺得是我媽的問題,然後我媽是沒有想到對抗,沒有想到逃離,也沒有想這個男人是不是哪兒做的不對,她只是在不斷的去自我檢討,然後呢,不斷的去託舉這個男人,所以呢,她就形成了我哥你看其實錯的那麼明顯,做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整個村裡面是人神共憤的事情,但她還是會讓我來去跟村裡的那些親戚朋友去說和放我哥一馬,這就是因為她的原生家庭的這種所謂的男權至上,再說的直白一點呢,就是所謂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就是她在長期的受到我外婆的這種打罵,還有呢,這種羞辱,還有這種男權至上的這個過程當中呢,形成了一個條件反射,只要家裡是男的,他就是對的,那個年代我們村裡一輛二手摩托都沒有,我哥就擁有一個新摩托車,而且我哥可以隨意拿我們店裡面那個收銀臺裡面的錢,兩百三百拿走,你知道那個時候兩百三百什麼概念嗎?請一個幫工也就是80塊錢,一個月就搞定了,她一天就拿走兩百三百,從來沒有被我爸媽打罵過,然後呢,我這兒呢,我小時候看中了一個白雪公主的那個裙子,我媽問價格35,問旁邊那個藍色的布的裙子,25,我死活就要白雪公主那個白的裙子,我媽就不給我買,她就買那個藍色那個25的裙子,其實我們家那個時候是買得起的,不相差這10塊錢的。我把這件事情我前幾天跟我媽講,我媽說因為白色難洗,一個初二的15歲不到的孩子,她就可以買4500~4700的成飛摩托,而我呢,連一個35塊錢的裙子都不配擁有,以至於我現在的衣櫃裡面,我都快40歲了,還有很多白雪公主那種型別的蓬蓬裙子,有些時候穿出去,人家都說,哇,何老師,你那裙子太蓬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