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季桃接到拍戲通告,溫南月跟著她一起去了城西廢棄工廠的這邊的取景地。
陪著季桃拍了第一場戲後,她歉意地說。
“南月姐,我忘記帶驅蚊水了,這附近蚊子好多,你能幫我去車上拿一下嗎?”
溫南月看了她一眼,沒多想,轉身往車的方向走去。
剛走出十幾步,身後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她還來不及回頭,後腦勺猛地遭到重擊,眼前一黑,整個人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溫南月被一盆冷水潑醒。
她艱難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粗麻繩牢牢綁在一把破舊的木椅上。
雙手反捆在身後,動彈不得。
而在她面前不遠處,季桃和站著兩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在說著什麼。
溫南月很快就明白了過來,什麼驅蚊水,全都是藉口。
季桃是故意把她引到這裡來的。
她壓下心頭的寒意,冷著臉看向季桃:“你想幹什麼?”
季桃看著她,臉上的溫柔笑意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嫉妒和陰狠。
“我只是幫你認清現實。”
“景軒那麼討厭你,你為什麼還不跟他離婚?”
“為什麼還要死皮賴臉地霸佔著謝家太太的位置?”
溫南月抿了抿唇,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不是我不離婚,是他不願意。”
她不會再自作多情地以為他還愛她,他只是不能接受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染指。
季桃卻根本不聽她的解釋,笑了笑:
“夠了,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馬上景軒就會徹底厭倦你。”
溫南月心頭一緊。
下一秒只見季桃朝那兩個壯漢使了一個眼色。
隨後壯漢拿著鞭子狠狠抽在了季桃背上。
季桃發出一聲慘叫,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姐姐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會離開景軒哥的,求求你們別讓他們傷害我的孩子……”
。開踹腳一人被然突門大的廠工,話說及得來沒還,張了張月南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