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來說,時中立的確算不得一個好父親,可他無疑是疼愛時潯的。
我每天遞給他的茶全都被喝得乾淨,我就那樣看著他把我那積攬了無數年的
恨盡數吞下。
每每這時,我便能感受到一種病態的滿足感,就像獲得了一種生殺大權般的快
感。
在家裡,我儘量不和周素心過多接觸,一則她作為時潯親媽,很容易就能透過
近距離的接觸發覺我的各種不對勁。
再則我也並不想見到她這副噁心的嘴臉
於是每次我都以工作忙為由躲在房間裡,順便把婚禮事宜的自主權全權交給了
周素心。
之後她每天忙著為我清點和佈置各種婚禮的東西,沒有時間理會我。
時間很快過去,距離婚禮越來越近
在韓雪瑤打來第二十個電話時,我終於選擇了接通時潯好閨蜜的電話
美名其日為了慶祝「我」的單身之夜。
進到酒吧包廂,很多人都圍了上來,我知道她們刻意迎合我不過是因為我是時
家的女兒,同時又攀附上了沈家。
而坐在包廂沙發裡有一個人沒有動,那人生得極好,長身玉立,端坐其間,氣
質斐然,一看就讓人有些挪不開眼
我看向他,與他目光交匯,就這幾秒鐘,刀光劍影一般,我看到他眼底流露出
的哀怨。
轉頭一看,身旁不少人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我頓時悟了,看來眼前這人和時潯關係不簡單啊。
見我沒有任何反應,韓雪瑤立馬出來打圓場。
「那啥,大家都是同學嘛,我就在班群裡問了一下誰願意參加小璃的單身派
對,然後陳墨就.
「是我自已想要來的,和其他人沒有關係。」沙發上的叫陳墨的男人站起身走
到我跟前。
我這才發現他很高,時潯有一米六七,在女生裡算是比較高了,而他竟然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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