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她的話我心裡感到無比的愉悅,但還是假裝悲傷的樣子,並執意要去看望
時中立。
周素心不過我,只好帶我進去。
在看到時中立虛弱地躺在床上時,我差點笑出來聲。
這就是能耐了一輩子的時中立,我這個名義上的父親。
為了迎小三上位,寧願親手害死髮妻,又氣死自己母親的男人。
此刻卻也只能這般病弱地躺在床上
我可能是以前流過太多次淚了,竟然也練得隨時隨地都能擠出幾滴眼淚的程度
了。
我立馬跪在時中立的床前,眼淚不斷地掉下來了。
「爸,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就躺在床上了?你不要嚇我。」
只見時中立慢慢地握緊我的手,氣息中帶著微喘:「沒事,小潯不要怕,爸沒
事的。」
在時中立直接喊了時潯的名字後,我真正確信他真的要病入膏育了,竟然都不
怕沈熙在此刻進來聽見他說話。
而周素心顯然被時中立突然倒下嚇壞了,站在一旁只會默默地擦眼淚。
在時中立房間待了半天,出去時才發現沈熙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手裡拿
著一檔案。
還真是個工作狂,隨時隨地都看檔案。
我沒過去打擾他,而是徑直走向時淳的房間,帶走了平時要用的一些東西
其間就包括一本上了鎖的日記本,我往常一直都有記日記的習慣,這也是我母
親在世時唯一監督我養成的習慣。
自從車禍後眼睛受傷後就再沒記過日記,而重生以來,當我知道時中立和周素
心並不會亂動時潯東西之後,這才又恢復了這個習慣。
只有在寫日記時,我才能感覺到母親似乎還存在我身邊。
於是我將一些重生後發生的事情記錄在這些本日記本上並希望時刻提醒我記住
復仇的目的。
吃過午飯回到沈家後,我從盒子裡拿出了一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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