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都被這些奏摺氣笑了。
但他病了一場後,開始搞迷信,想積點陰德,不想自己動手刀人了。便順手把奏摺丟給我,讓我處理掉上奏摺的大臣。
於是, 我把自己給刀成了個瘋批, 才終於止住了朝臣們的口。
父皇的病情稍微有點起色後, 我藉著犒勞將士的名義去找謝景。
短短三年,謝景消瘦了很多,身上多了無數的傷口, 我摸著那些傷口, 紅了眼眶。
謝景故意調侃我,「蕭昀, 這??出你在我這裡玩了七八年了, 你不膩嗎?」
我垂眸反問他, 「你膩了嗎?」
謝景:「......」
謝景只愣了一息,反手扣住我的後腦勺, 親了上來,「你看我像膩了嗎?」
我回梁都那日,他跟我憧憬未來, 「蕭昀,放心, 我不會有事的,最多一年半, 這場戰事就能結束。打完,南虞未來二十年都無崛起的可能,屆時, 我就去梁都陪你。」
我說:「好。
」
9
後來,他也確實沒有在那場戰爭裡出事。
卻??在了他親手打下的盛世裡。
??在了蕭睿與我爭奪皇權的鬥爭裡。
他在收拾完蕭睿的七天後, 因為中毒加傷勢太重,長眠於太子府。
只給我留下了幾句話,「蕭昀, 大梁如今的盛世長安, 是我親手打下的,我不想我十幾年的付出付諸東流,你幫我守住了,再來找我,好不好?」
我說:「好。」
我說:「那你在奈何橋上等我好不好?」
他說:「好。」
從此, 他墓碑上我親手刻下的「未亡人」三個字, 成了我們最後的羈絆。
10
眼下, 我看著新上任的丞相說:「來,朕給你講個故事。」
半日後, 丞相紅著眼眶出了上書房。
此後, 再沒人來找我催過婚。
尾聲
五十年後。
。冬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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