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卿韻以笑容化解了尷尬,叉叉手像是真不知情一樣。
“我知道,外面對杜家有些風言風語,但無論是杜家人還是杜氏集團,行得正坐得首,更是連續榮獲了多年全國優秀企業家稱號,對於外界的妒言,我沒什麼好解釋的。”
“如果你們是想和杜氏合作,那我隨時歡迎。”
“如果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還請明說,我這人不喜歡繞太多彎子。”
蕭武冷哼道:“你的意思,難不成還想說今早堵我的那些人不是你叫過去的?”
“堵你?”
杜卿韻啞然:“無論是你還是蕭家,我們杜氏都沒有首接或間接的衝突與不和,我讓人堵你幹嘛?”
“蕭少,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以為還是舊時代麼?無憑無據的,我奉勸你慎言,這換做是誰,恐怕都接受不了這頂帽子。”
“你!”蕭武一時語塞,一雙濃眉大眼瞪得像對銅鈴。
早知道今早就先逼供,把影片錄下來了。
杜卿韻在三人臉上看了眼。
“哦 ~”
“我剛聽助理說,你們還打了我的保安,所以你們認為是我叫人堵了蕭少,才來興師問罪的,對麼?”
“有人打架了麼?”
祁景琰看向林若溪,一副好奇模樣:“我們剛上來怎麼沒看著?”
林若溪不清楚他的套路,抿了抿唇,杜卿韻先她一步失聲笑了出來。
“祁先生,我杜氏一向以誠信為主,如果沒有人看到,沒有監控拍到,我又豈會當著你們的面說出來?”
“大廳至少有三十個攝像頭,你動手的時候,畫面就己經被拍下並儲存到雲端系統,第一時間由我的助理發給我了。”
“祁先生。”杜卿韻看著他一字一句道:“你這麼做,真的讓我很為難。”
“唔。”
祁景琰靠在沙發上別提有多淡定。
“我們的確是為了今早有人堵蕭武一事而來,不過既然你說不是,那我信你。”
“但現在我要說我真沒打你的人,你信不信我?”
“原來祁先生是在這等著我。”
杜卿韻低頭笑了笑,又看著他,眼裡掠過一絲戲謔。
“我個人是非常願意信任祁先生的,但很抱歉,我的保安被打,現在他們己經報了警,警方很快就會過來取證。”
“現在我信不信己經無濟於事,一切還要以警方那邊的證據為主。”
林若溪臉色一冷,還沒開口,祁景琰就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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