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跟自己非親非故,他幹嘛要把自己的底交出來。
雖說不懼,可他不傻。
肖驚天皺眉看著他,好一會,才緩緩回了身子。
確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事關他的底細,這個答案也在理所當然之中。
“是我唐突了。”
想了想,肖驚天嘆了一聲。
“你剛才說的沒錯,武道界魚龍混雜,人心自私,經過這些年的發展,我們對其的掌控己經隱隱有了脫手跡象。”
“不說那幾位超脫世俗律法的神靈境強者,有些宗門因功法傳承,至邪至惡,明面上,他們潛心修武,暗地裡,卻嗜殺成性。”
“我們苦於找不到證據,也擔心引起武道界的恐慌,導致集體抗拒,不得不選擇隱忍觀察,儘可能維護武道界與俗世之間的平衡秩序。”
說到這,他眸子掠過一絲陰翳。
“但近兩年,有些宗門子弟實在可惡,竟敢掠奪俗世的雛女之身大修邪功,不僅如此,國內己經有多起高階間諜犯罪活動,我懷疑,武道界中的某個人,甚至是某個門派己經暗中勾結境外勢力,共同牟利!”
“可同為修武之人,我們在凝視深淵時,深淵亦在凝視著我們。”
“他們很清楚我們官方的行動軌跡,我們查無可查,導致每一次的間諜活動都損失慘重!”
“所以,你想讓我幫你們調查武道界?”祁景琰挑了挑眉。
“如果可以,我想請你把這些社會殘渣統統除掉!”
肖驚天氣勢冰冷,攥起拳頭,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憎恨。
“祁先生,我也不用什麼國家的名義道德綁架你,只希望你能看在同為大廈同胞,整個林家。”
他又看了眼祁景琰身後的蕭武一眼。
“包括你身後這小子及他的家族,儘可能與我們一起除掉那些邪惡之徒。”
“你引動的雷場聲勢太大,如今定然己經傳遍整個天海市,整個武道界,所謂懷璧其罪,你的實力高強,可林家在武道界就像一粒沙粒,隻手可滅。”
“你應該知道你這身實力意味著什麼,如果被那些邪祟盯上,林家作為你的身邊人,他們必定會首當其衝!”
“你很清楚,我這不是在危言聳聽。”
一縷寒芒在祁景琰眼底掠過。
“我說過,誰敢動林家,動我的未婚妻,我必讓他九族墮入幽冥苦海,永世不得翻身!”
——轟隆隆!
一道紫色雷鳴在晴空之上轟然墜落。
幾人全被窗外那道比水桶還粗的雷光嚇了一跳。
祁景琰抱住林若溪,拍了拍她的背,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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