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紀渝的眼睛驀地睜大,瞳孔裡閃過一絲清晰的錯愕與慌亂。
那兩個字消失在了兩人相觸的唇瓣之間。
男人的唇滾燙得驚人,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落了下來,沒有往日里的剋制疏離,也沒有懲罰時的冷硬凌厲。
這一次的吻,熾熱、深沉,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是上古神獸貔貅,在向自己認定一生的珍寶,落下最虔誠、也最不容拒絕的印記。
霍決的手掌扣住紀渝的後頸,將人往自己身前帶了帶,不給絲毫退開的餘地。
“唔…… 哥哥……”
紀渝被迫仰著頭,喉嚨裡溢位細碎的聲響。他試圖往後退,腰身卻被男人沒有受傷的手臂牢牢圈住,根本動彈不得。
屬於神獸的熾熱氣息裹挾著淡淡的松木香氣鋪天蓋地湧來,紀渝的大腦一片空白,平日裡滿是乾飯念頭的腦子,此刻竟找不出半點應對的法子。
他只知道男人的體溫很高,身上的氣息讓人安心,又帶著莫名的壓迫感,讓他本能地想要靠近、想要依賴。
“閉上眼睛。”
霍決在相觸的間隙開口,嗓音嘶啞得厲害,灼熱的呼吸掃過紀渝的鼻尖。他那雙暗沉如淵的眼眸裡翻湧著濃烈的情緒,死死鎖著懷裡還在怔怔看著他的人。
紀渝長長的睫毛劇烈顫動了幾下,像受驚的蝶翼,聽話地緩緩閉上了眼。
沒有抗拒,沒有逃跑。
甚至在霍決再次靠近時,他原本無措抓著床單的手,緩慢又試探地順著男人的胸膛往上,最終軟乎乎地環住了霍決寬闊的肩頸。
這個生澀又笨拙的回應,瞬間擊潰了霍決最後一絲剋制。
他攬在腰間的手猛地收緊,直接將人從床上撈起來抱進懷裡,讓他安穩坐在自己腿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被拉得極近,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彼此發燙的體溫。
紀渝被吻得暈頭轉向,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這點微弱的依賴,讓霍決的呼吸愈發沉了。
安靜的主臥裡,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紀渝覺得胸口發悶,快要喘不上氣時,霍決才終於微微鬆開了他。
“呼…… 呼……”
紀渝趴在霍決的頸窩裡大口喘氣,那張漂亮的小臉漲得通紅,連耳尖都泛著熱意。他的唇瓣泛著水潤的紅,微微張著,呼吸軟乎乎的。
霍決胸膛劇烈起伏著,低下頭,粗糲的指腹輕輕蹭過他泛紅的唇角,眼底的佔有慾濃稠得化不開。
“還去不去找別人要吃的?”
霍決嗓音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語氣裡的威脅卻半點沒減。
。他著看地屈委眸眼的漉漉溼,頭搖了搖,些有得蹭他被渝紀
”……了找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