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果斷把正在林水寒那裡廝混的朕,連同林水寒一起提進了宮,去跟群臣吵架。
大臣的意思是,壯士斷腕,南境不保了,等過幾年國庫充實了,再要回來。
朕說:「一旦撕開這個口子,南齊保不齊就會既要、又要、再要。」
大臣:「殿下,您天皇貴胄,無憂無憂,但您也要看百姓還能不能承受得了這戰亂之苦啊。」
朕問:「南境數百萬百姓的命,難道就不是命嗎?南齊臨沙漠,資源短缺,南境一旦讓給南齊,誰能保證南齊不先霍霍了南境的百姓?」
大臣:「殿下,可如今國庫空虛,林帥臥病,誰徵,拿什麼徵?」
朕看了眼林水寒,又看了眼自己空空如也的荷包,一咬牙道:「林少帥徵,孤自籌軍餉!」
群臣才終於閉嘴了。
出了金鑾殿,林水寒看著朕,問:「殿下,大話說了,錢呢?」
朕說:「二哥莫慌,我這就去掛牌。」
林水寒:「......」
林水寒氣得白了眼朕:「純畫大餅,是吧。」
朕想了想,覺得這也是個法子。
於是,朕把在梁都的狐朋狗友,富一、二代們全召進了太子府,給他們畫餅:「大梁是咱家,人人都愛它。家人們,等孤這次打完,孤就帶你們飛黃騰達。」
大梁首富海路清看著朕:「餅太大,吃不下。」
朕說:「不吃,今晚孤就去你家掛牌強灌了哈。」
海路清:「......」
最終是海路清頂著整個家族的反對,險些傾了家,又把其他幾位商人全部拉來一起當冤大頭,才終於幫朕籌夠了軍餉。
只給了朕一句話:「殿下,幫草民給南齊帶句話,就跟他們說『海家想打他們很久了!』」
嗯,他父親是在南境經商途中,被南齊的兵給刀了的。
而後,朕跟林水寒在南境又吃了半年的沙子,將南齊摁在地上摩擦了一頓。
南齊在朕騙來的軍餉即將見底時,遞上了降書。
那是朕跟著林水寒打的數次仗中,見過他打得最猛的一次,親自衝鋒打頭陣,完全是置自己生??於不顧的打法。
仗打完時,朕數了數他身上的傷疤,背上五刀,??前三刀,大腿被一箭貫穿。
朕的良心十分不安,愧疚道:「二哥,對不住,若非我是個窮鬼,你也不用這般搏命。」
是真的窮,朕當時騙來的軍餉,只夠支撐半年,多一個月將士都得跟著我倆一起涼。朕在南齊??活不降那會兒,還火速又給海路清送急件,打算讓他再出點血。
林水寒用沒受傷的那隻腳,將朕踹開,推著輪椅背對朕,道:「那可不,你下次再要充胖子的時候,別拉著我一起。我不想再為了保住你的底褲,廢了另一條腿。」
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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