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寒正拿著南齊周邊幾個小國家的地圖研究,眼皮都沒抬一下,回:「不答應。」
朕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急道:「二哥,別看那破地圖了,事態緊急,你先救我狗命。」
林水寒側頭看朕:「說。」
朕看著他俊美的側臉,來時的勇氣,莫名枯竭。
其實左相說得是實話,他在父皇登基前,還只是翰林院一位閒散人員,兼任學宮的老師,對於我們這些後輩的秉性,大都瞭解。
朕真的不要臉,尤其是跟在林水寒身邊的那些年。
曾無數次,朕身邊所有的親朋好友都問過朕,關於朕要不要臉這個問題。
林水寒被朕攪煩了,問:「殿下,你除了跟著我,就沒有正經事做嗎?」
朕不要臉地答:「我的正經事就是跟著二哥。」
海路清的錢包在朕這裡受傷了,問:「殿下,你是不是覺得我的錢都是大風颳來的?」
朕不要臉地答:「這風還挺大。」
四弟犯錯還被朕敲詐後,問:「大哥,你不但沒幫我在父皇那裡美言,還火上澆油了一把,害我捱了一頓胖揍,你是怎麼有臉收我那對鴛鴦玉佩的?」
朕還是不要臉地答:「哥哥至少給你買了個教訓啊。」
如此看來,也不怪四弟後來不回京幫朕,朕當年確實過分。
當然這是後話。
可當時,即使那麼不要臉的朕,在那一瞬間突然就不敢問了。
張了張嘴,又沉默了。
林水寒大抵是從未見過朕這般模樣,新奇地轉過身,滿臉戲謔地調侃朕。
「出門被夾腦子?」
「絕症時日無多?」
「陛下要廢太子?」
見朕都沒有反應,他突然笑出聲:「還是......你終於要被陛下拉出來聯姻了!」
朕:「......」
朕看著他戲謔的神色,受刺激了,尤其是最後一句,他還笑得那麼大聲。
是以,朕點頭,十分認真地問:「二哥,你願意嗎?」
林水寒:「......」
林水寒初時以為朕又在跟他開玩笑,見朕半天沒再言語,笑僵在臉上了。
好一會兒,他喃喃低語:「陛下大病未愈,父親腰傷不起,南征刻不容緩。這種關鍵時刻,太子還入了魔,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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