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等到“但是”。
張豪心裡瞭然：對方不是不能辦，而是不好辦，得有條件辦，斟酌辦！
他在揣摩對方意圖的同時，女店員也在觀察他。
面生的年輕男子，氣質不像一般改造者。舉止從容，有腦晶意味著背後真的是靈能者，不親自去核心區兌換，反而來外環，這說明什麼？
逃稅？黑戶？洗錢？
都有可能。
但敢在外環開靈能者交易鋪的，哪個沒點背景？真要接這種“灰色交易”，也不是不行，關鍵看風險多大，利潤多高。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了幾秒。
張豪忽然笑了。
他另一隻手伸進口袋，又掏出一顆腦晶。
“啪嗒。”
第二顆落在櫃檯旁，和第一顆並排放著，在昏暗燈光下泛著溫潤的瑩白光澤。
“能辦不？”他比了個“噓”的手勢，聲音壓得更低。
兩顆！
上品腦晶一顆就價值不菲，兩顆一起出現，這位“小哥”背後很可能是一個完整的狩獵小隊。來外環找路子……這裡頭的操作空間，可就大了。
她沉默了幾秒，目光在張豪臉上和那兩顆腦晶之間來回游移，大腦飛速運轉。
隨後才展顏一笑，這次的笑容裡，多了幾分圓滑和心照不宣的意味。
“小哥，您這話說的。”她身子微微前傾，細若蚊聲，“腦晶換腦力值，也不是完全沒辦法。只是我們外環鋪子的賬目突然多一筆大額腦力值轉賬，來源不明的話，我們可不好交代。”
“不過嘛……”她頓了頓，觀察張豪的反應。
張豪面無表情，等她下文。
女店員繼續道：“如果您家大人願意擔個名頭比如說，這是我們店鋪從核心區採購材料的花費，那就能平賬了。您看，能不能讓大人在核心區給我們發一份採購委託函？只要有函，我們就能合規操作，到時候腦力值首接轉到您指定的賬戶，一分不少。”
合情合理的要求。
張豪心裡卻一沉。
委託函？我上哪兒給你變個靈能者大人出來？還發函？我連核心區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但他面上不露分毫，只是輕輕搖頭，語氣裡添了絲不耐煩：“大人說了，這次交易要低調，不能留任何痕跡。”
他收回按在腦晶上的手，作勢轉身。
“如果你們為難，那我去別家問問。”
腳步剛挪，女店員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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