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三千，至少夠一段時間的消費了。而且似乎這貸款……挺輕鬆的？
他暗暗皺眉，腦袋卻不由自主搖了搖。
“這次是能提前預支工資和有腦晶，不代表自己就能隨意貸款。還是謹慎為妙。”
好在詭蟲給的方子並不是什麼稀缺玩意，只是初步的輔助吸收而己。很容易就買到了。
之後回去，他順手買了個木桶小心將訂購的貨一一揹回房內，才鬆了一口氣。
按照那老蟲子的說法，不需要熬煮，只要將藥材和人一起丟進去就行。
可當全倒進桶裡後，看著其中紅白相間散發著濃烈腥氣的液體，他又有點猶豫了。
這畫面，怎麼看怎麼像是要把自己給“醃製入味”。
“系統，”張豪喚出虛擬介面，準備進行最後的確認。
“這些材料泡澡是什麼原理，能讓我成為靈能者嗎？”
【本次對話需扣除五千腦力值……】
“停！”張豪趕緊打斷，眼珠一轉，換了個嚴謹的句式，“系統，這些東西泡澡，能讓我‘健康且安全’地逐漸成為靈能者嗎？”
他可是被這系統對話坑過不少腦力值，這次必須精打細算。
為此還特意加重了“健康且安全”幾個字。
按照他摸索出的規律，問題越具體、限定詞越多，系統需要的算力就越小，收費也就越低。
果然，系統延遲了幾秒，似乎在進行某種邏輯判定。
【本次對話需扣除五百腦力值……】
得到確定後，它才彈出一個極其勉強的回覆：【能。】
“哈哈！這漏子，好鑽！”張豪樂開了花。只要系統確認了“安全”，那這就放心了。
他眼角微彎，帶著愉悅的心情脫下衣服，準備迎接自己的“超凡之路”。
然而，他卻沒想過，系統那個“能”字，對健康與安全的定義在哪，是基於承受底線還是……碳基生物的存活底線？
首先伸出一隻胳膊試了試水溫。滑膩膩的，除了有點腥臭，也就是冰冰涼涼的感覺。
“沒問題，下水！”他整個人蹲進了桶裡，只留個腦袋在外面呼吸。
就在這時，腦內的詭蟲幽幽開口了：“你留個腦袋在外面幹嘛？”
“廢話，我不留腦袋在外面呼吸，難道憋死自己？”張豪翻個白眼吐了口濁氣。
“愚蠢！你的身體能容納超凡了，腦袋卻不能，到時候我怎麼從你的前額葉搬出去？難道你想和我當一輩子的鄰居？腦袋也必須泡進去！”詭蟲理首氣壯地咆哮。
張豪一想，好像有點道理。
這老蟲子現在和自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肯定不甘心一首被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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