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對你有好處,額娘就是看顧一二也無妨,說起來也是華妃排程後宮不利,以至於公主在重華宮竟然受人欺凌。”
“等過幾日本宮去向皇后娘娘請安,一定要在皇后娘娘跟前提及此事。”
聽到這兒,弘時開,“這段時日內務府和華妃娘娘都忙著殿選的事,想來是日內務府顧不上重華宮,所以一時之間疏忽大意了。”
“若皇阿瑪知道一定生氣。”
淑和公主便是生母位分再低微,到底也是皇家血脈,起碼容不得奴才欺辱。
想到這兒,弘時便想起皇后來。
腦海中多了記憶之後,他更不理解這位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了。
明明出身大族, 滿洲血脈,又有太后庇佑,偏偏要鬧出些不成體統的事情來。
不想著維繫國母之責,天天同妃妾爭風吃醋。
就以華妃漢軍旗的出身,便是年羹堯打仗的本事再卓越,立了再大的戰功,也斷然沒有能威脅皇后地位的道理。
前朝的那些滿族大臣,就不會容許皇帝立一個漢軍旗的繼後。
也不知皇后天天都在想什麼,明明可以拿出皇后的威嚴來,管理好後宮,承擔起中宮的職責,這樣一來,便是皇帝都要給足她尊重,
更不用說前朝那些守舊派的滿族大臣了,便是看在她的出身和血統上,若無大錯,都不會看著皇帝廢后。
皇后當真是一手好棋打的稀巴爛。
“今日兒子去壽康宮請安,又陪著皇祖母用了膳,皇祖母的身子看著好些了,這幾日皇額娘都在壽康宮照看皇祖母嗎?”
聽到弘時開口,齊妃思索了片刻,便開口說道,“應當不是。”
“皇后娘娘身子不適,連宮務都交給了華妃,約麼是巧合吧。”
齊妃心中沒那麼多彎彎繞繞,聽到額娘如此開口,弘時更肯定,只怕今日這場鴻門宴便是皇后從中出的主意。
弘時心中有了數,陪著齊妃又說了一會兒話之後,看著天色昏暗下來,便起身從長春宮往外走。
他帶著順安才走出長春宮便停在了不遠處的宮道上。
沒一會兒,便看到桃紅從長春宮走了出來,手裡捧著的恰好是剛才弘時落在長春宮的玉佩。
見狀,弘時微微勾了勾唇,開口說道,“看來你確實比翠果更機靈。”
桃紅不敢抬眸,雙手捧著玉佩恭敬地舉過頭頂,順安接過她手中的玉佩之後,對方才恭敬地開口說道,“奴婢不敢當殿下如此誇讚,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她本就是李家的家生子,全家老小的性命都掌握在李家的手裡,根本不敢有任何異心。
“額娘身邊需要一個懂分寸的人,本阿哥知道,所以調走了翠果。”
“而你需要做的,便是時時勸著額娘,不要讓額娘牽涉入皇后和華妃的爭鬥。”
“若是皇后或者華妃那邊有什麼小動作,想讓額娘摻和那些腌臢的事,你若是能勸住最好,若是勸不住,便讓人前來告訴本阿哥一聲。”
“只要你做好這件事,本阿哥必不會虧待了你和你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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