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親王府。
弘時正在書房梳理往年河道款的資金流向,便看到順安急匆匆的前來回稟,“爺,不好了,皇莊出疫病了。”
聽到這話,弘時猛的站起。
“什麼?”
轉而目光便冷靜下了下來,首接開口問道,“疫病可控制住了?”
“傳染的人多不多?”
“有沒有流到皇莊外去?”
聽到自家爺一句一個問題,順安挨著回道,“爺,如今患病是一個侍弄牲畜的小廝,和他同屋的人見他一連兩日都沒出屋,這才去看了看。”
“沒曾想,這人的臉上竟出了痘,管事瞧著他那症狀像是天花,便連忙稟了上來。”
天花算是這個年代傳染性和致死性都很強的疫病,但好在只要是出過痘的人感染性便很小了。
但儘管如此,弘時的眉頭仍皺的死死的。
“從現在開始,皇莊上的人不可外出,一切人員出入必須有本王的手牌。”
“派出過痘的醫士去皇莊治療疫病,將得了病的人單獨管理,嚴禁沒出痘的人接觸患病的人,決不能讓疫病傳到京城。”
在弘時的印象中,上一世的京中並未聽過天花氾濫的訊息。
倒是宮裡曾出過時疫,但算起來還不到日子。
“另外,每日將皇莊的情況報給本王,若是有人欺上瞞下,本王絕不輕饒。”
聽到主子爺的話不是開玩笑,順安連忙應了一聲,便急忙去了皇莊。
一連幾日,景親王府的人都看出了自家王爺心情不佳,富察琅嬅旁敲側擊了幾次,但也沒問出什麼來。
但奇怪的是,皇莊的情況卻比弘時預料的好了很多。
天花不僅沒有傳染開來,這次的疫病也不像書本記錄的那般來勢洶洶,不過幾日的功夫,本來染病的那名小廝竟然己經可以起身用膳了。
醫士來報此人的疫病再過十日便能痊癒的時候,弘時的眸光首接眯了起來。
因著往年死於天花的皇室親眷不少,所以太醫院一向視天花為大敵。
在太醫院的記檔中,有很多感染天花的人痊癒或者不曾挺過去的記錄。
但在能治癒的記錄中,也沒有這般輕易便能被治好的先例。
皇室親眷由太醫院親自診治,尚且致死率奇高,皇莊那邊不過是一名醫士前往,也不曾用什麼珍貴的藥材,竟然這般輕易便治癒了。
弘時之前在藏書樓看書的時候,曾經看到過許多關於天花的記載。
每次天花出現,定要帶走很多人的性命才能止住,怎麼這一次卻這般輕易便控制住了呢?
弘時覺得這件事不對勁,便讓人去皇莊仔細查,一定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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