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韓五按時來到姜幸的疏導室。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同行的還有他的表弟張明威。
兩人都是B級哨兵。
姜幸覺得，以她現在的實力，就算再多來兩個，她也能給他們一氣兒都疏導了。
寒暄之後，姜幸主動提出給韓五做疏導。
韓五笑道：“姜嚮導，這事可是你主動提的。要是被華眾望知道了，他可不能找我的麻煩。”
姜幸明白他的擔憂所在。
嚮導們的眼睛都是往上看的。她一個A級嚮導，她的客戶應該是A級和S級哨兵。
“我哥能找你什麼麻煩呢？大家合作講究的是你情我願，你又沒逼我。”
“接待級別比你低的哨兵，你真的不嫌丟臉？”
姜幸態度堅定地搖搖頭：“丟什麼臉？那些家族嚮導、戰隊嚮導，難道能拒絕給自家的低階哨兵做疏導？”
“這倒是。可你畢竟不是他們，你有選擇權。”
“我要選擇的，我有自己的條件。”
“你說，我聽聽看。”
“我以前沒來過副塔。昨天我在這邊給一個匿名哨兵做了次疏導，這才發現我在白塔學到的很多規矩都可以變一變。所以我也想了幾條自己的規矩。
第一，我不問哨兵的身份來歷，肯付錢的就是好客戶。
第二，收費標準按副塔的市價來，疏導完畢銀貨兩訖，概不賒欠。我喜歡晶核，優先接待給晶核的哨兵。
第三，互相保密。雖說軍區沒規定向導不能接私活，但是我想盡量低調些，沒壞處。”
韓五鼓掌：“三個條件，合情合理。”
“還有一個條件是你我之間的。你介紹的客戶，如果我覺得不合適，可以拒收。
我會如實和你說明拒收的理由，儘量不叫你為難。”
“可以，太可以了。”
韓五經常給嚮導們介紹疏導業務。
嚮導們接了任務後罷工，或者不好好幹活，是常有的事。
他固然是口才好，能善後，可誰不想擁有一個配合度良好的合作方呢？
韓五很看好和姜幸的合作……只要她有足夠的本事的話。
“韓五哥，我給你做疏導吧！來這邊測汙染值。”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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