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
“我的精神力不能自行恢復了。精神海漸漸乾涸，精神體也已經消失，我現在差不多就是個普通人。”
陳凡僅用寥寥數語就說完了他的經歷，平淡的字字句句裡，不知道藏了多少苦楚。
可他還在笑：“但是我不肯死心，跑到這裡來，想試著改命。現在……大概是不行了。”
“怎麼說？”
“今天治療組的人跟我說，這毛病治不好了，明天我得離開白塔。”
“那你今後打算怎麼辦？”
“我家裡沒人了，回老家沒意思。我打算去軍區後勤部門找個工作。我會駕駛、搬貨、看倉庫，普通人能做的，我都能做。”
從一個S級哨兵的位置跌落成為一個普通人，這中間的落差，只怕要讓陳凡痛苦許久。
可姜幸不是神仙，陳凡的問題，她聽都沒聽過，更加解決不了。
最後，只好說了一句沒用的話：“你的打算挺好的，身上錢夠嗎？”
“夠。”
“那我能幫你做些什麼？”
“真不用。我只是偶然碰到你，能這樣說說話就夠了。”
姜幸看出來陳凡不想麻煩她，可她反而更擔心了。
這種人自尊心強，遇到困難就自己扛，輕易不肯開口求人。
她得給他留條後路。
“我們加個好友吧！以後你遇到困難，可以和我聯絡。我能幫的一定幫。”
陳凡猶豫了一下，終於亮出了光腦，兩人加了好友。
這時，牧晚晚忽然跑過來，她催著姜幸離開：“華醫生讓你快回去，今天要看第三例病人，大家都等著你呢！”
姜幸只得告別陳凡，和牧晚晚一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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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愉快的一天終於熬了過去。
姜幸剛走出白塔，就被陸天衡逮了個正著。
鐘鳴鶴擋在她身前。
陸天衡把頭一揚，嘴巴一張，就是嘲諷模式：“一個A級，敢擋我的路，我是該說你沒腦子，還是眼瞎？”
鐘鳴鶴聞言，氣得臉色通紅。
可他在陸天衡的威壓之下，半點也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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