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兩個女的之間，產生了愛情？”
鐘鳴鶴點頭：“現在，你說我們要不要防？”
“防！必須防！我答應跟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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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嚮導餐廳的包廂裡。
姜幸坐了主位，牧晚晚看著姜幸身邊的華蕭語，臉上滿是羨慕的神情。
“哨兵姐姐你好，我是B級嚮導牧晚晚。哇！你好帥啊！我喜歡你……”
“牧嚮導，幸會！我是華蕭語，C級哨兵。”
女性哨兵和男性向導一樣稀少，且一般等級不會太高。
物以稀為貴，人也一樣。
女性哨兵通殺男女嚮導，是很受歡迎的一類人。
牧晚晚語氣裡帶著惋惜：“我也想找個女性哨兵做護衛，可惜我們戰隊的哨兵都是大老爺們。蕭語，你快拋棄姜幸，跟我走吧！”
華蕭語衝牧晚晚拋媚眼：“我心已許，恨不相逢未嫁時……”
牧晚晚做西子捧心狀：“我的心好痛……”
姜幸笑看兩人唱大戲，還要抽空招呼華小慧。
“別管她們，我們先點菜吧！你喜歡吃什麼……”
姜幸點了一桌菜。
華蕭語意思意思吃了兩口，就停了筷子，一心照料其他人用餐。
吃到半飽，姜幸開始提正事。
牧晚晚倒也爽快，直接就把她知道的都說了。
“表彰大會一共送出去六瓶精神力增強藥劑，這六個人需要排著隊，在白塔的監督之下使用藥劑。”
“這一點我已經知道了。”姜幸壓低聲音，“我怎麼覺得，這是拿人試藥呢？”
牧晚晚瞟了姜幸一眼：“這還用你覺得？明眼人都看出來了好嗎？”
“到底是誰說我們嚮導寶貴的？試藥試到我們頭上來了。他們敢做，我都不敢信。”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這幾年，北境各處都不消停，哨兵們需要高階嚮導，越多越好。
犧牲一小撮嚮導試個藥怎麼了？這藥如果有效果，足以改天換地。
上頭的大人物們看的是大局，大局面前，個體的犧牲微不足道。”
“理兒是這個理兒。可誰願意當那個被犧牲的個體？你說，那些獲獎人，敢用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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