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韓五聯絡過了，你去找他，他有處理渠道。所得資金直接打到戰隊的賬戶上，這是公款。”
“明白，我走了。”
鐘鳴鶴出門後，姜幸又把方淳喊過來，拜託他出面處理陳凡的身後事。
方淳很意外：“我還以為你想親自送他最後一程。”
“不了。烈士的身後事如何辦理，軍區有完善的流程，誰出面都一樣。”
“鐘鳴鶴說，你覺得是自己害死了陳凡。你把事兒交給我辦，是一種逃避嗎？”
這可不是個好現象。
越是逃避，心裡的結越發難解。
不料姜幸卻直接否認了：“我沒逃避什麼。陳凡是被蟲族殺死的，不是我害死的。”
“既然你已經想明白了，那你這些天怎麼一直悶悶不樂？”
“因為我後悔了！事實證明，讓陳凡跟著戰隊出任務是一個錯誤。當初我應該阻止的。”
姜幸知道，沒人會因為陳凡的死責怪她，但沒人追究不等於她不內疚。
“陳凡跟隊，難道不是奔著你的疏導去的？”方淳反問，“他自己要跟去，就應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不是嗎？”
“沒錯，陳凡已經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了生命的代價，至於我該付的代價……
陳凡家裡沒人了，我想補償一二都找不到物件。
方淳，你幫我想想，我還能怎麼彌補？”
“這倒是讓人為難……你讓我想想。”
“不急，等你想到了法子再告訴我。你先去辦事吧！”
“等鐘鳴鶴回來，我再出門辦事。上次的事是個教訓。以後我和他輪流值班，確保你不落單。”
“你和鐘鳴鶴商量好的？”
“是！我去荒星之後發生的事，他統統都告訴我了。對於他外出給朋友送行一事，他非常後悔。”
“不是鐘鳴鶴的問題，他和我請假，我同意了他才走的。
問題在我。
我總是抱著僥倖心理，覺得不會有事，結果真出事了才後悔莫及。”
“鐘鳴鶴請假的時候，大約和你想得一樣。你們半斤八兩，誰也別怪誰。”
“嗯！我會吸取教訓。”
閒聊了一陣，姜幸心裡好受了些。
“既然你不出去了，先陪我去一趟華氏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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