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給你們的勇氣？梁靜茹麼？”
“嘰嘰嘰。”
黃天仁露出苦笑之色。
巨蛇小花任憑高飛怎麼打鬧，她並不在意。
轉頭看著眼前那些人類，又看了看藍天白雲，看了看被皚皚白雪覆蓋山川河流。
她閉上眼，深深呼吸。
“嗯，就是這個味，好久，好久沒聞到了，好懷念啊。”
“李童，你到底在哪呢。”
她猛的睜開蛇眼，眼裡透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悲傷。
她緩緩低下頭，巨大的蛇瞳裡清晰地映出腳邊那個氣喘吁吁的身影。
高飛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胸膛劇烈起伏。
蛇嘴微微抽了抽，帶著幾分無奈又似有若無的縱容。
“哎，我說小飛，你這都折騰大半天了，累不累啊？”
“不累！”
高飛猛地首起身子，儘管腿肚子還在打顫，聲音卻透著一股子不肯認輸的倔強。
“今天我非得打死你不可！”
話落，他又攥緊拳頭，朝著蛇身揮了過去。
可那拳頭落在佈滿堅韌鱗片的蛇身上，就像棉花團砸在石頭上，連點聲響都沒激起多少。
“我說，小飛，就你這力道，怕是累死你，也未必能打疼我半分啊。”
高飛聞言，動作猛地一僵。
他默默地收回拳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此刻的高飛，哪還有半分剛才的兇狠模樣。
臉頰鼓鼓的，眼眶微微泛紅，嘴角抿著，滿臉的委屈，像是個受了天大委屈卻無處訴說的孩子。
那模樣，看得一旁的巨蛇小花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心裡那點捉弄的心思也煙消雲散了。
它小心翼翼地用自己那碩大的蛇頭輕輕推了推高飛的胳膊。
“好了，好了，是我不對還不行嗎？你別生氣了。”
聲音放軟了不少，帶著明顯的哄勸意味。
這一幕，讓躲在不遠處觀望的眾人全都看呆了，一個個張大了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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