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棄了勞作應得的所有酬勞,只求能夠活著離開這座煉獄一般的礦場。
可是無論礦工如何哀求,值守的衛兵臉上沒有絲毫動容,依舊眼神冰冷。
所有求饒、哀嚎、痛哭的聲音,充斥著整片礦場,氣氛壓抑悲涼。
礦場高處的石臺之上,一名身著紫袍的青年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的一眾礦工。
紫袍衣料華貴,紋路精緻,和礦工、衛兵的穿著形成極致的反差。
青年面容俊秀,但是眼神冷漠,看著下方痛苦哀嚎的礦工,滿臉都是難以掩飾的厭惡。
在他眼中,這些苦苦勞作、卑微求饒的礦工,如同螻蟻一般,毫無價值。
“哼,還想回家?誰要是不聽話,都給扔給虎王加餐。”
紫袍青年冷聲開口,語氣傲慢又殘忍,絲毫不在意數百礦工的性命。
站在紫袍青年身後的幾名貼身隨從,立刻躬身應聲。
“是,二爺。”
隨從態度恭敬,早己習慣了青年殘忍霸道的行事風格。
下方的礦工聽到這番話,徹底陷入絕望,一個個不斷跪地磕頭,持續求饒。
“大人,饒命啊。”
“饒命啊。”
一聲聲求饒聲微弱無力,根本無法打動石臺上的紫袍青年和一眾衛兵。
高空之上,懸浮觀望這一切的高飛,將礦場內發生的所有事情盡收眼底。
礦工的痛苦、衛兵的殘暴、紫袍青年的冷血,全部落入他的眼中。
高飛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眉頭緊緊皺起,心中滿是怒意。
“哼,這個皇朝真是腐朽到骨子裡。”
他從未見過如此不公的統治,上位者漠視子民性命,下屬肆意欺壓百姓。
整片礦場如同人間煉獄,而造成這一切的,就是這片天庭皇朝的統治階層。
“自己的子民都就這樣被對待,遲早有一天被這些老百姓給推翻。”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統治者壓榨子民、殘害百姓,早己失了民心。
長此以往,百姓積怨加深,必然會奮起反抗,推翻這腐朽的皇朝統治。
高飛肩頭的刺蝟小猥聽到徒兒的感慨,嘴角微微一抽,連忙開口提醒。
“徒兒,你是不是理解錯了。”
高飛此刻帶著凡俗世界的認知看待天庭皇朝,想法太過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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