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邪教徒們沒有停步。
他們踩著某種古怪的節奏往前走，凍得紫黑的腳掌拍擊雪地，聲音整齊得瘮人。
“咚……咚咚……”
像一顆巨大的心臟在巷子裡搏動。
沒有警告，沒有交流，甚至沒有躲閃……
第一個接觸發生得毫無預兆。
一名士兵挺矛刺出，尖端貫穿了最近那個教徒的肩窩。
黑血濺出來落在雪上，嘶嘶地冒著白煙。
可那教徒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
然後笑了。
那笑容像撕開的面具，嘴角咧到了不該有的弧度。
“至高無上的主啊，賜予我戰勝貪婪的力量吧！”
符文驟然暴亮，他一掌拍在矛杆上。
金屬竟然開始發燙變紅，士兵驚叫著鬆手，鐵手套裡己經冒出焦糊的煙。
隊長的劍劈下去，斬斷了另一個教徒半截手臂。
斷肢落在地上，手指還在抽搐地抓撓石板。
斷口處沒有血，只有更多蠕動的符文像蛆蟲一樣往外鑽。
被斬斷手臂的教徒甚至沒有減速，他用剩下的那隻手抓住隊長的盾牌邊緣，力氣大得驚人，精鋼盾面被捏得嘎吱作響。
隊長一腳踹在他胸口，黑袍下的身體硬得像石頭。
只是退了幾步，又動作緩緩的站住了。
“後退！”
隊長嘶喊。
鐵靴在雪地上拖出雜亂的痕跡，盾牆在後退，每一步都踩得沉重而猶豫。
長矛再刺。
這次刺中了一個教徒的腹部，矛尖從後背穿出。
那人卻雙手握住矛身，把自己的身體往更深處送，首到臉幾乎貼到士兵的面甲上。
嘴裡噴出的熱氣帶著一股鐵鏽與腐爛花香混合的氣味。
士兵的面甲縫隙裡，那雙眼睛終於露出了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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