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眨眼之間，就填滿了整個前殿的空間。
這種毒瘴，比剛才在火車上遇到的那種迷藥要霸道百倍。
它不需要透過呼吸道吸入。
只要接觸到皮膚，甚至是透過視網膜。
就能在瞬間干擾人的中樞神經，切斷所有的感官和理智。
吳邪只覺得眼前紅光一閃。
大腦像是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中，嗡的一聲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這霧……有毒……”
吳邪掙扎著說出最後幾個字。
手裡的手電筒“吧嗒”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胖子和小花也沒能倖免。
兩人甚至連防毒面具都沒來得及戴緊。
就相繼被這股霸道的紅霧吞噬，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關添在紅霧噴出的那一刻，本能地想要衝過去保護沈不熄。
但他剛邁出一步，就感覺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師姐……”
關添紅著眼睛，絕望地伸出手。
但他眼前的畫面卻開始瘋狂扭曲，那些血紅色的霧氣，化作了無數張猙獰的鬼臉，將他死死纏住。
“撲通”一聲，這個一米九的漢子，也重重地栽倒在地。
整個墓室裡，只剩下張起靈還保持著清醒。
他的麒麟血雖然能壓制大部分毒瘴。
但在這股幾千年來積攢在地底、經過無數蠱蟲屍體發酵的終極毒瘴面前。
也只能勉強維持住一絲清明。
張起靈感覺視線開始變得模糊。
眼前的紅霧，像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血海，要將他溺斃其中。
但他沒有鬆手。
他死死地抱著懷裡的沈不熄。
雙臂上的肌肉緊繃到了極限，甚至隱隱滲出了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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