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既來之,則安之,先動手收拾吧!
慕昭昭雖然長得嬌媚,骨子裡卻不從是嬌滴滴的女孩。
況且,從小到大她都很獨立,養成了極強的適應能力,生命力頑強。
阿婆曾說,她就像一株燒不盡的小草,縱使身處逆境,也絕不低頭,總能想到法子破土而出。
這大風大浪都見識過了,小小儲藏室算啥?
拿捏!
慕昭昭環顧了一圈儲藏室,戴上了格子袖套和棉布口罩,開始整理起了房間。
這間房不算小,足足有十幾平,因為堆滿了雜物,到處都是紙殼和麻袋,顯得特別髒亂。
她簡單地收拾了地上的東西,堆放在角落裡。
然後又騰出了一張老舊的辦公桌,桌子的抽屜都壞掉了,她卻覺得還好,用膠帶粘一粘還能用。
緊接著,是搬來了一根凳子,簡單地佈置了一個工位。
做完這些,她已經幾乎累得直不起腰。
按理說,這些活兒也不算重,可耐不住原主這嬌嫩的身體,隨便收拾幾下,小腰就撐不住了。
無奈,她只能坐在滿是灰塵的凳子上,一邊緩著勁,一邊揉著後腰。
門口,早已站滿了前來看熱鬧的人。
徐明麗嫌棄地捂著鼻子:「慕昭昭,你該不會真想在這兒辦公吧!」
她的狗腿子何小紅也附和道:「某些人臉皮還真厚啊,看不出領導的意思嗎?換做是我,我早就沒臉待下去了。」
老資歷的王叔也啐了一口:「我老王活了幾十年,還是第一次見吶……現在這些年輕人,還真是能厚臉皮賴著,也不嫌丟人。」
慕昭昭抬眸掃了門口一眼,指尖慢悠悠揉著酸脹的後腰,沒接話,只是那隻手揉著揉著,突然就伸向了身側的置物架。
架子上,堆著一些落灰的資料,她隨手輕輕一晃,架子就搖了起來,上面的資料就嘩啦啦地朝著眾人的方向砸去。
這些報告常年堆在角落,身上的灰比麵粉還厚,這一下掉下來,漫天的灰塵直接撲向了門口看熱鬧的人,他們猝不及防,被這鋪天蓋地的灰嗆得連連後退。咳嗽不已。
所有人的頭上和身上都沾滿了灰點子,就連眼鏡片也蒙上一層灰。
徐明麗躲閃不及,新換的工裝全都被灰染白,氣得她臉都綠了,指著慕昭昭就罵:「慕昭昭!你是不是故意的!」
慕昭昭不動聲色地收回了手,語氣無辜得很:「這裡本就狹小,還年久失修,偏你們還上趕著湊到來湊熱鬧,只是吃吃灰,沒被這些東西砸到,你就燒高香吧!」
「你……」徐明麗一張口就吃了一口灰,不像慕昭昭,早就戴好了口罩,啥事兒也沒有。
門口的人被嗆得直揉眼睛,聽她這麼說,一時竟找不到話反駁。
誰都不知道,這雜物室多久沒人碰了,架子鬆了本來就是常事,只能自認倒黴了。
慕昭昭看著眾人灰頭土臉的樣子,眼底掠過一絲淡笑,嘴上卻依舊是那副無辜模樣:「各位要是沒別的事,不如幫忙一起打掃打掃這屋子吧,省得下次你們來看熱鬧,又發生什麼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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