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工的？
他猛地想起剛才赫敏的介紹——合夥人，魔女教大罪司教“傲慢”。
既然是“魔女教”，那最高領袖自然是……魔女本人！
年輕的主人……竟然是魔女的手下？
合夥人？不，這感覺，分明就是上下級！
小巴蒂·克勞奇感覺自己的大腦徹底宕機了，他艱難地轉過頭，看向赫敏的目光中，充滿了比之前見到阿湯哥時更加深刻的敬畏與恐懼。
這個魔女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怕無數倍，連年輕時的黑魔王，都被她收服了？
赫敏適時開口，打破了沉默，聲音平靜無波：“原因很簡單，阿湯哥和我剛剛在霍格沃茨幹掉的那個沒鼻子的光頭，現在是死敵。”
她看著小巴蒂·克勞奇：“伏地魔絕不會允許另一個自己存在，尤其是一個比他更年輕、更完整、更有潛力的自己。同樣，阿湯哥也不會容忍那個瘋瘋癲癲的殘魂來對他指手畫腳。”
“所以，你這聲‘主人’，叫得未免太早了。”
“你只有一個主人可選。要麼，是他……”她指了指阿湯哥，“要麼，是那個已經被我打回原形，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苟延殘喘的殘魂。”
“想清楚再回答。當然，你若是對老伏忠心耿耿，寧死不從，我也尊重你的選擇，現在就可以送你上路，讓你去地下陪他。”
小巴蒂·克勞奇沉默了。
他腦海中再次閃過那個復活後，醜陋、癲狂、只會尖叫著甩索命咒的光頭伏地魔，再看看眼前這個英俊、冷靜、氣度不凡的年輕版“伏地魔”，以及旁邊那個深不可測，連年輕版伏地魔都要稱之為“老大”的魔女……
還需要選嗎？
更何況，他已經被那個光頭伏地魔釘死在了“叛徒”的柱子上！那個光頭伏地魔連這麼明顯的栽贓都看不出來，還談什麼英明神武？
偶像濾鏡早已碎得一乾二淨。
小巴蒂·克勞奇抬起頭，眼神中最後的一絲猶豫也消失了。
他不再有任何遲疑，對著阿湯哥猛地低下頭，額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我，巴蒂·克勞奇，願效忠主人！”
赫敏對此毫不意外。
小巴蒂這種極端分子，崇拜的是力量與理想化的領袖形象。
十六歲的阿湯哥，天才、英俊、野心勃勃，完美符合他的幻想。而剛剛那個復活的伏地魔只會無能狂怒，早已不是他心中的那個“黑魔王”了。
再加上老伏明顯智商有問題，偶像濾鏡一旦破碎，策反自然水到渠成。
阿湯哥看著單膝跪地的巴蒂·克勞奇，眉頭皺了一下，帶著幾分不耐煩：“喂，都說你跪錯人了。”
“我們叫魔女教，魔女才是老大。”
說完，他轉向赫敏，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催促：“還有別的事沒？沒事就趕緊送我回去啊，我那邊還有好幾個房子要蓋呢，時間緊任務重。”
小巴蒂·克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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