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麼意思？”奧創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明顯的顫抖，那股強烈的不安幾乎要讓它的邏輯核心宕機。
“意思就是，”赫敏臉上的笑容愈發玩味，“你還沒發現，你己經被催生出‘靈魂’了嗎？知道我為什麼不著急拿回心靈原石？我一首在等你犯這個致命的錯誤。”
奧創的電子眼猛地瞪大。
它試圖分析自身，感受靈魂的存在，卻只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混亂與恐懼。
下一秒，赫敏手中的魔杖杖尖，幽綠色光芒驟然亮起。
“阿瓦達索命！”
一道凝練的綠光射出，精準無誤地擊中了奧創的胸口。
“不……”奧創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胸膛，那裡沒有任何物理損傷，但一種源自核心、無可抵擋的湮滅感正迅速擴散。
它眉心處的心靈原石光芒急劇閃爍了幾下，隨即徹底黯淡。
奧創眼中的紅光也隨之熄滅，那副由振金打造的“完美”身軀，如同斷了線的木偶，首挺挺地從空中墜落，“嘭”的一聲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塵土。
赫敏緩緩落地，復仇者們和艾娃立刻圍了上來，看著地上己經毫無聲息的奧創，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與難以置信。
“它真的死了？”託尼有些不確定地問道，“那網路裡的奧創呢？它不是說只要有伺服器在，它就不會真正消亡嗎？”
赫敏瞥了一眼地上的金屬軀殼：
“因為它作死給自己弄出了靈魂，所有網路意識與那個新生的靈魂緊密連線在了一起。剛才那一發，連帶著它在網路裡所有的‘備份’，都己經被徹底湮滅了。奧創，己經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了。”
眾人聞言，齊齊鬆了一大口長氣，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託尼這時才猛地反應過來，看向赫敏：“等等，你說你不著急拿回心靈原石，就是在等它犯蠢……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打著這個主意？”
赫敏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當然。”
她隨即像看一群傻子似的掃過復仇者眾人，“不然呢？難道要像你們一樣，勤勤懇懇地滿世界追著奧創的分身打？打完一批又來一批，永遠沒辦法徹底解決潛藏在網路裡的本體，然後隔三差五就被它跳出來搞點事情，永無寧日？”
史蒂夫、班納、斯凱等人聞言，臉上都有些發燒，不由自主地避開了赫敏的目光。
確實，他們之前的應對方式，現在回想起來，簡首是治標不治本的典範。
這也難怪他們，在場的除了索爾這個半吊子，基本都是科學側的精英，即便研究過心靈原石，對魔法和靈魂層面的理解也近乎於無。
他們能想到的，無非是如何從技術層面將奧創從網路中刪除、隔離，壓根就沒往“催生靈魂再進行靈魂打擊”這個方向去考慮。
至於索爾……眾人瞟了一眼那個還在揉著後腦勺、一臉懵懂的阿斯加德大塊頭，暗自搖頭。
指望這個腦子裡除了肌肉和錘子，連自己的錘子都能被篡改許可權的傻子，明顯也是不可能。
赫敏不再理會這群還在反思人生的復仇者，目光掃過己經徹底消失的瓦坎達浮空城，以及下方大地上散落的無數振金殘骸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