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娘娘若是覺著本宮做得過便去問問在場人,去問問你們南疆是如何評價大梁人的。”
玉氏的面色白了,又青了,又覺著面上說不過去朝莫羅那邊走去。
蕭璟月掃了一圈正廳裡那些圍觀的人群,聲音比方才高了些許。
方才所有起鬨的人,都給本宮站出來。
那些個起鬨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步子倒沒有猶豫,向前一步邁了出去。
蕭璟月掃視一眼。
你們方才跟著起鬨的時候,可有想過今日是什麼日子?
眾人垂著頭,齊齊說道:末將/臣知錯。
罰半年俸祿,明日送到戶部去。
“末將/臣領罰。”
眾人心甘情願,相比割舌頭來說這懲罰是輕得不能再輕了。
蕭璟月掃了一圈餘下的人,聲音平穩地落進逐漸恢復平靜的空氣中。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誰再鬧事,就不止是少根舌頭的事了。
眾人應了一聲,紛紛彎腰去扶被撞歪的案席。
樂師換了調子,比方才更輕快些,有意要把方才那層沉重掀過去。
正廳裡的人在慢慢恢復秩序。
南疆使團那邊雖然面色依然不好看,可被玉氏安撫了幾句之後終究沒有再鬧起來。
有人在小聲議論著方才的比試,有人忙著把碎瓷掃走,有人已經把新添的酒盞端上了案面。
而有的人卻趁著方才的混亂跑出去碰了面,四五個下人守住各個角,兩位主角在一處小亭下敘舊,只見白氏離開時雙眸溼潤,眼角通紅;溫越臉上的欣喜壓不住,步伐輕快的離開了。
有的看見白氏離開,給蕭琮上了他喜歡的甜點,蕭琮毫無警惕的吃了下去。
一場婚宴在高聲歡笑中結束,最後留下納蘭雪獨守空房。
娘娘……奴婢去請殿下回來吧?
陪嫁丫鬟阿葵忍不住開口。
新婚之夜殿下就去了溫令姝那屋,這事兒傳出去那側福晉的臉面……
納蘭雪低頭理了理袖口繡的金線並蒂蓮,心情不止是平靜,還有些許慶幸。
不必,禮數已經做完了,他愛去哪屋是他的事。
阿葵只能心疼的望著納蘭雪,殿下如此對她,她還忍下了這口氣。
真是替小姐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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