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公子嘴上從來沒有明說過,可一個人若不是真心把另一個人放在了心上,也不會辛苦勞累半個月吧。
他想別院的建成,公子也考慮到了蕭璟月。
院裡安靜了一會兒。
花香在午後的日光裡沉沉地浮著,偶爾有一陣風吹過來把花氣捲起來送出去老遠。
過了好一陣功夫,江輕和林昕才走進庭院。
江尋腿腳蹲麻了,坐在石凳上靜靜看著他倆。
你們怎麼去了那麼久?是打不過嗎?
林昕斜了他一眼,翻了個白眼。
江輕在江尋身旁的石凳上坐下,朝謝慕白的方向正色道:公子,那人叫周澄,是禁軍副統領周淮南的弟弟。
謝慕白睜開眼看著他。
周淮南的弟弟?這個訊息之前沒調查出來?
沒有,這人的身份是私生子。
江輕搖了搖頭,這個訊息沒查出來的確是他的失誤。
隨後又將那人的話總結了一番後繼續道。
周澄的母親跟周淮南是同一人,周澄是她母親和外人生的,這件事咱們沒查到,估摸著是因為他從小就被周淮南養在城外的別院。
“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更不知道周淮南還有這樣一個弟弟。”
謝慕白從軟榻上坐直了,似乎在消化這個資訊的分量。
他為什麼翻牆?
林昕從廊下陰涼處接話道:他說他跑出來好幾天了。
他在庭花苑的後巷子裡躲了兩天,看見庭花苑有人進出,覺得這兒好像沒人敢動,才冒死爬牆翻了進來。
江尋在旁邊插了一嘴:跑出來?誰關著他?
江輕搖了搖頭:他的心智有些問題,不像是個正常人。
周澄回話都是不清不楚的,並且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被關,也不知道關他的人是誰,更不知道他被關在哪裡。
他只記得被關了好久好久,他說他數過兩次春天,大概是被關了兩年左右。
關著他的人常讓他餓肚子,偶爾打他。
他還記得自己叫周澄,是周淮南的弟弟,周淮南只來看過他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林昕在旁邊加了一句:他身上到處都是舊傷。
他之所以能逃出來是因為那些看守的人那日吃壞了肚子,他趁機偷跑出來,沒跑多遠就到了庭花苑後巷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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