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琰嘴角微動,他的目光轉向蕭璟月。
璟月,你來說說當時是個什麼情況?
蕭璟月立在一旁,面色凝重地將今日馬場上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蕭琰聽著,捻著茶盞蓋子的手指微微收緊。
所以,那支箭是故意的?
是,結合四弟的傷口來看,那支箭是從右後方射出,而且明顯不是朝納蘭雪的方向,是故意奔著人來的。蕭璟月從袖中取出那支沾血的羽箭遞上去,箭沒有任何標記,是馬場統一配發的。
蕭琰接過箭看了看,放在手邊的案几上。
那人想射的是誰?皇后忽然開口了。
她方才一直沉默,此時的目光靜靜地移到蕭璟月臉上。
這支箭也有可能是衝著你來的。
內室安靜了一瞬。
蕭珵皺了皺眉:額娘……
皇姐本就不會輕易相信旁人,而現在又因這點小事將他們之間的關係弄僵,他內心是不願的。
皇后拍了拍他的手,目光卻仍看著蕭璟月,璟月,皇額娘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皇額娘擔心這次的箭射在了珵兒身上,這對幕後兇手來說是意外還是隻是一場威脅,他們還會有下一次行動嗎?”
“這段時間璟月也要小心些,珵兒已經受傷了,皇額娘這心裡實在不踏實。”
她這番話字字句句都是替蕭璟月著想。
可皇后話裡藏著的那層意思,誰都能聽出。
以後若真有人要拿這件事做文章,便可名正言順地說公主連累四阿哥受了傷。
蕭璟月不動聲色地應道:皇額娘不必擔心,我會把這件事查清楚。無論是衝誰來的,動箭的人必須付出代價。
皇后點了點頭,又轉向蕭珵,語氣又柔和下來,你好好養傷,這三個月什麼都不許幹,馬也不許騎了,以後都不許騎了。
額娘……
不許。
蕭珵苦著臉看了蕭璟月一眼,蕭璟月難得彎了一下嘴角:皇額娘說得對。你再騎,下次摔斷的是脖子。
蕭珵:……
蕭琰神色淡然,蕭珵的傷左右沒傷到要害,並且作為他的兒子,那必須要有勇有謀。
“行了,好生養著吧,其他的之後再說。”
皇后看他這般說話,不敢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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