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月點了點頭,她的視線在紙頁上又停了幾息。
你不覺得奇怪?
上次查謝慕白,查的是乾乾淨淨,而這次再查除了家中死了兩位母親外,其餘又是乾乾淨淨,到底是謝慕白本就如此還是藏得太深。
沈擎蒼默了片刻後開口:“臣也覺得奇怪,臣才查到老宅的訊息,那仵作和舊僕的表情像是早就知道有人會上門般。”
最初他認為是他的人手得力,經蕭璟月這麼一說,再結合手下回來後的講述,眼下一看……事情有些太順利。
“這與調查馬場時幾乎一致。”
像是被人早早安排好一切,就等著蕭璟月調查到此處。
背後之人到底是誰……
“殿下,謝慕白可是有什麼不對勁嗎?為何您對他如此在意。”
沈擎蒼此話一齣,他率先沉默了,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問出口,他有什麼資格過問殿下的事?
可他沒有憋住還是問出口了。
“殿下,臣還有要事,臣先告退。”
沈擎蒼說完準備起身離開。
“沈將軍,本宮認為背後之人和謝家有關係。”蕭璟月輕輕道出一句,因著對方是沈擎蒼,是她從小認識的人,她信任他,所以她沒有隱瞞直接說出。
沈擎蒼要走的生硬定在原地,左思右想了好一會兒。
“謝家難道隱藏了什麼?”
蕭璟月搖了搖頭,對這個問題,她暫未探清楚:“把謝慕白作為突破口去查,一絲不落的去查。”
沈擎蒼眉峰高高聳立,面上摻雜著些許困惑,隻身應下走了。
留下蕭璟月一人,想著沈擎蒼嘴裡的“在意”二字。
她不認為是在意,而是好奇與感興趣,因著謝慕白羸弱的身體,卻對她毫無身份的意識;明明是身殘多病的模樣,但望向蕭璟月時眼神是定定的,沒有一絲動搖。
一個人身上的謎團太多,那會令人主動想去了解和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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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慕白坐在小院裡撥動從庭花苑搬回來的琴,三兩散音落在院裡,似乎是不太高興夜晚的到來。
江輕靠著樹上,嘴裡叼著一片樹葉。
“公子,公主他們還要繼續查,咱們繼續給?”
“停下吧。”
謝慕白沒有繼續彈琴,指尖在琴絃上掃過來掃過去,飄出一陣陣奇怪的音律。
“老宅那邊的人都安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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