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麼呢？吵給本宮聽？
趙鵠聲音一下子矮了八度：回殿下，沈將軍今日擅離職守，幾批操練全數不到，臣在軍中按規處置。
蕭璟月又看向沈擎蒼，等待他解釋。
沈擎蒼從不是個無視軍規的人，這其中指定有誤會，而沈擎蒼的老實本分，不懂人性之間的彎彎繞繞，總歸在軍中吃了許多虧。
直到她接手軍中事務開始，礙於她的身份，礙於沈擎蒼與她的關係，之後便極少聽見沈擎蒼吃虧的訊息。
沈擎蒼開口道：殿下，臣離營之前是交接完畢了的。黃將軍突然告假是今日一早的事，他那一班調到了臣名下，臣並不知情且未見文書。
“臣以為臣是下了值才走的。”
蕭璟月聽完，看了趙鵠一眼：文書呢？
趙鵠從袖中摸出文書呈上：殿下請看，這是今早中軍帳發下來的文書，上頭寫明沈將軍代黃將軍操練今日……
蕭璟月掃了一眼，又看了眼落款處的印章，確實是中軍帳今日一早蓋的。
趙鵠顯然是被抽焉了，語氣沉穩了許多：“殿下，沈將軍今日當值卻被臣的人在京城閒逛發現了他的身影，而軍中早已亂了套，臣這才忍不住發了火。
沈擎蒼繼續堅定的重複：臣沒有收到文書，臣沒有擅離職守，臣的班值都在離營前交過了。
蕭璟月掃了一眼兩人：中軍帳的文書是誰送過去的？
是……是中軍帳的傳令兵。
人呢？
趙鵠轉頭朝中軍帳方向看了一眼。
一個穿灰衣的小兵縮在人群后面瑟瑟發抖，被趙鵠瞧上一眼便嚇得撲通跪了下來。
回、回殿下，是小的送過去的！小的送到沈將軍帳前守著的人說將軍已經離營，小的便把文書擱在他帳中的案上了。
蕭璟月看了看沈擎蒼，你回去看了嗎？
沈擎蒼雙眼對視回去：臣回去的時候案上什麼都沒有。
灰衣小兵急了：不可能！小的明明放了！
蕭璟月抬了抬手讓他閉嘴，站起來，拍了拍衣襬上沾的灰。
事情很簡單，有人看不慣沈擎蒼不是一天兩天了，藉此機會整一整沈擎蒼。
誰將文書拿走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沈擎蒼會被懲罰。
趙鵠，你身為左營統領，明將所職傳遞到位；發現沈將軍未歸卻讓軍中如此作亂，不管不顧，兩錯並罰。
“十五鞭，吳潛。”
吳潛提著鞭子上前。
臣……領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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