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蕭琰有時會忘記他們的存在。
蕭璟月把這根線頭暫時壓在了心底,她更在意謝慕白的目的。
謝慕白不是一個愛管閒事的人,也許這件事與他們兩個都有干係。
謝慕白還在去藥鋪的路上,眼睛微微閉上,嘴角勾著一個斜角。
他知道蕭璟月肯定會去查,畢竟蕭璟月還不夠信任他。
甚至會去查他具體什麼時間聽到的,誰說的,包括那人喝了幾瓶酒,吃了些什麼下酒菜才說出那些話的。
他的目的達到了,誰又知道會查出什麼呢。
在蕭璟月查的間隙,他也有事要去做,比如再給蕭璟月澆一把火,讓事情變得緊張一些。
待謝慕白回到府上後,小廝又上前來將人帶去了大堂。
謝家人都在等著他,看見他走進後所有人的目光紛紛落在他身上。
有審視、有擔憂、有關切、有困惑。
謝章待他喝完茶後才開後問。
阿白,今日公主替你解圍,這事你事先知不知道?
“回父親,兒子事先不知。”
謝慕白放下茶盞,一臉茫然。
“可能是因為兒子的詩與公主的像是一首,那些人議論兒子的時候順帶議論了兒子的身子,這才惹得公主心煩。”
他緩緩將今日的事情平淡的念出。
謝章與謝慕庭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都看不出任何異常。
方氏率先打破沉默開口。
“阿白,上回你在庭花苑被公主刁難,這一回她又替你說話,姨娘心裡總有些不踏實。”
“公主的性子怎會說變就變了?”
謝慕白垂頭像是認真思考方氏的問題,沒過一會兒將心中的猜疑道出。
“有可能公主還未找到下一個能彈琴解悶的人,暫時還不想讓兒子死太快?”
他說完還自嘲地笑了一下,又咳嗽了兩聲。
這悽慘可憐的模樣讓四人都心疼萬分,不敢再多問些什麼。
謝慕蘭和方氏連忙上前說了幾句安慰的話,讓他好好養病,以後得宴會能少參加的就少去,免得又要受欺負。
謝慕庭像是了個事,轉頭對謝章說。
“父親,兒子近日在軍營聽到一些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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