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
也只是在驛站換了馬，不算耽擱。
蕭璟月在殿內掃了一圈，臨川王在一旁陪著蕭琰，手裡握著一冊書本。
父皇，胡太醫檢查出來了嗎？
“是被人動了手腳，還是父皇自己身體出了問題？”
蕭琰終於放鬆了強撐著的身體，這段時間他譴退了所有皇子公主的關心和請安，不是因為蕭琰不喜他們，實在是因為蕭琰真的提不起精力來應付他們。
臨川王看見後，率先接過話茬說道。
胡太醫前前後後來了五六次，都沒有找到根源。”
“他說皇兄的脈象是氣血虧虛、臟腑失調，但這種虧虛來得太快，不像是單純勞損所致。
他聽了一下，看見蕭璟月雙目緊緊盯著他看，忽然有一種被蛇盯上的麻木感。
他懷疑朕的吃食被人動了手腳，可他卻沒有查出異常。
蕭琰沒有繼續說，他連藥都懷疑過，但藥是胡正清親自抓的，俆恩親自煎的……
他的身邊既沒有可疑的人，又沒有亂進食，他也猜不到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蕭璟月聽完之後沉默了片刻。
她轉向臨川王：皇叔這邊查到了什麼？
臨川王放下書，緩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眉眼微微低沉。
本王查了除皇后娘娘和宸皇貴妃娘娘之外的所有娘娘，以及她們宮中的來往記錄和孃家近半年的動向，都沒有發現明顯的異常。
那些娘娘們送進宮的節禮和用度都查過了，都是些尋常的往來，也沒有跟朝中大臣有不當接觸的痕跡。
他頓了一下，似乎有些猶豫，也不知道這個事情是否實屬。
本王的人留意到宸皇貴妃娘娘身邊的嬤嬤不見了一段時間，目前還沒有去查。
蕭璟月的眼睫微微動了一下，然後朝臨川王點了一下頭。
知道了。
蕭琰閉上眼靠在椅背上聽著，他們說完後才睜開眼睛。
你的皇祖母在等著你，她讓人來過兩回了，說要跟你說話。你去聽聽她說了什麼……
她說的話你記著就好，怎麼處置是你的事，不必全部按她說的辦。
蕭璟月看著他闔眼時眉心那道被壓出來的豎紋。
“順道看看後宮裡有多少人是她的人……一次性抓出來。”
蕭琰哪怕無力的垂著眼皮，也能聽出屬於他的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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