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真是好險!”許宏長老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今日若非青兒力挽狂瀾,我許家顏面掃地事小,恐怕還會被胡家趁機發難!”
“是啊!青兒,你這次立了大功了!”許茂山看著許青,眼中滿是讚賞和後怕,“不過,你何時摸到了準二階的門檻?竟然連我都瞞住了!”
許青早已想好說辭,苦笑道:“回家主,也是近日才偶有所得,感覺觸控到了瓶頸,但並無十足把握,故而未敢聲張。
今日被那費老氣勢所激,生死壓力之下,竟僥倖突破了,現在想來,也是後怕不已。”
這番說辭合情合理,眾人紛紛點頭,表示理解,更是誇讚他福緣深厚。
只有許茂德,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他總覺得許青那成符的過程,過於流暢和穩定,不像是倉促突破,反倒像是……早有準備?
但他很快搖了搖頭,將這個荒謬的想法拋開,只當是自己多心了。
“無論如何,此次青兒揚名,對我許家是大好事!”許茂山振奮道,“回去之後,當為此慶賀!同時,也要更加警惕胡家的報復!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眾人聞言,剛放鬆的心情又緊繃起來。
是啊,胡家今日吃了這麼大一個虧,豈會輕易放過許家?
接下來的報復,恐怕會更加猛烈和兇險。
靈舟內的氣氛,再次變得凝重。
而就在許家靈舟離開後不久,黃風谷,胡家議事密殿內。
“砰!”
胡天宇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掌將身旁的白玉茶几拍得粉碎,臉色猙獰,怒吼道:
“廢物!都是廢物!那費老也是個廢物!準二階符籙,竟然破不開一個剛突破的小子的防禦!讓我胡家顏面盡失!”
下方長老們噤若寒蟬,無人敢出聲。
胡煞緩緩睜開眼,聲音冰冷如刀:“夠了!無能狂怒,有何用處?”
胡天宇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咬牙道:“老祖,那許青……絕不能留!此子天賦太過可怕,今日他能臨陣突破準二階,假以時日,必成我胡家心腹大患!必須儘快除掉!”
“殺,自然要殺。”胡煞眼中寒光閃爍,“但經過今日之事,許家定然對他更加看重,保護也會更加嚴密。再想如三年前那般輕易刺殺,難了。”
“那怎麼辦?難道就任由他成長起來?”胡天宇不甘道。
胡煞沉吟片刻,陰冷一笑:“明的不行,就來暗的。他不是符道天才嗎?那就讓他……死得合情合理。”
他看向胡八一,下令道:“八一,你立刻去聯絡‘影樓’的人,出三倍,不,五倍的價錢!我要買許青的命!
但告訴他們,這次不要再用簡單的刺殺,要製造意外,比如……制符時靈力失控,反噬而亡!
或者……外出遭遇‘劫修’,人財兩空!總之,要做得乾淨,不留把柄!”
“是!老祖!”胡八一眼中閃過狠辣之色,領命而去。
“天宇,”胡煞又看向胡天宇,“你剛入築基,需要一場真正的戰鬥來穩固境界和樹立威信。
許家……就是我們最好的磨刀石和立威物件。
”!時之山嵐青發兵,家胡我是便,日之關出你待。界境固鞏底徹,關閉刻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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