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許家、趙家這些盟友家族,越來越多戰鬥小隊的築基修士,甚至一些玄天宗的內門弟子,都開始透過各種關係,指名求購“許符師”的符籙。
許青也樂得如此,他偶爾會接一些“私人訂單”,收取比工坊定額更高的靈石,以及一些珍貴的修煉材料。
這些額外收益,他大部分都用來孝敬給了管事吳明。
吳明對此心知肚明,也欣然笑納。他對許青的照顧,自然也越發無微不至。
工坊內最好的材料,優先供應給他;每日的定額,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他完成核心任務即可。
更重要的是,吳明利用自己的人脈,為許青擋下了不少麻煩。
比如,玄天宗內門弟子張遠的敵意。
在過去的一年裡,因為蘇婉兒的緣故,張遠對許青的敵意,如同野草般瘋長。
他無法忍受蘇婉兒對許青的關注,更無法接受一個他眼中的“螻蟻”活得比他更“耀眼”。
他多次在言語上對許青進行羞辱和打壓,甚至暗中剋扣過許青的物資分配,還散佈過一些“許青仗著有點小本事,不把內門弟子放在眼裡”的謠言。
然而,這些小動作,在吳明面前,都如同小兒科。
吳明只是淡淡地丟下一句:“張遠,許青現在是我的人,是我工坊的頂樑柱,他的符籙救了多少前線弟子的性命,你心裡沒點數?
再敢搗亂,別怪我直接上報給宗門後勤處,讓你去最危險的‘裂風峽’前線守三個月!”
吳明敢這麼說,是因為他背後站著的人——玄天宗內一位負責後勤的長老,是他的親叔叔。
有這層關係在,張遠雖然恨得牙癢癢,卻也只能暫時按捺下心中的殺意,不敢再明目張膽地找許青的麻煩。
除了吳明,許青還憑藉著他那品質過硬的符籙,與許多築基修士建立了良好的關係。
這些在刀口上舔血的修士,最是實在,誰的符籙好用,誰就是朋友。
這些人脈,成為了許青在鐵壁城內一張無形的保護網。
至於蘇婉兒,她依舊會時常以購買符籙為由前來工坊。
許青每次都保持著禮貌而疏離的態度,一手交符,一手交靈石,不多說一句廢話。
蘇婉兒似乎也接受了這種“故人”的關係,不再追問過去,只是偶爾,她那雙清澈的美眸中,還是會閃過一絲複雜的探究。
……
夜深人靜,許青回到許家駐地自己的房間。
他沒有立刻休息,而是盤膝坐下,開始運轉功法,修煉起來。
一年來的瘋狂制符,讓他的符師等級飛速提升,但他的修為,卻遇到了巨大的瓶頸。
儘管有職業加成提供的恐怖修煉速度(+145%),以及用賺來的靈石購買的大量【聚氣丹】輔助,他的修為在達到煉氣八層圓滿之後,進展就變得異常緩慢,彷彿一艘撞上了銅牆鐵壁的巨輪,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那九品劣靈根的桎梏,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天地間的靈氣無比濃郁,但自己的身體,那根劣質的靈根,就像一個破漏的篩子,吸納靈氣的效率低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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