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收回了威壓,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防偽手段?【鑑真符】?”
他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驚疑與忌憚。
“沒想到,這許家竟然如此小心謹慎,連出售的符籙都暗藏了後手。我們的人模仿得再像,也終究是假的,在那種專門鑑別的符籙面前,自然無所遁形。”
“這次失敗,倒也情有可原。”
沈萬石在營帳內來回踱步,心中的怒火漸漸被更為陰冷的算計所取代。
栽贓陷害這條路,看來是走不通了。許家已經有了防備,再用同樣的手段,只會自取其辱。
“小姐要我毀掉許家的品牌和口碑……”他停下腳步,眼中寒光一閃,“既然從符籙本身下手不行,那……那就從許家內部下手!”
一個毒辣的念頭,頓時在他心中滋生。
“堡壘,往往是從內部被攻破的。許家的符籙技術再厲害,終究是掌握在人的手裡。只要能收買或策反一個掌握核心技術的許家內部人員,何愁大計不成?”
思路一旦開啟,沈萬石頓時豁然開朗。
只要拿到了許家符籙的核心技術,以沈家的底蘊和體量,想要破解、仿造,不過是時間問題。
到時候,大量的仿冒“許氏符籙”湧入市場,真假難辨,足以徹底摧毀許家百年建立的信譽!
“好!就這麼辦!”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隨即又想到了什麼,目光再次變得冰冷。
“不過,在計劃開始之前,有些尾巴,必須先清理乾淨。”
他看向那名依舊跪在地上的弟子,冷冷地吩咐道:“李魁和陳三二人,已經被許家擒獲,絕不能讓他們把我們供出來。”
“你,立刻去安排人手,在許家押送他們返回青嵐山的路上,製造一場意外。”
沈萬石抬起手,做了一個乾脆利落的抹脖子動作。
“記住,做得乾淨點,不要留下任何痕跡。就讓他們……死在一群不知名的劫修手裡吧。”
“是,石長老!”那名弟子心領神會,眼中閃過一絲殘忍,躬身領命後,悄然退下。
營帳內,再次恢復了寂靜。
沈萬石重新坐下,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眼中閃爍著運籌帷幄的寒光。
“許家……我倒要看看,這一次,你們還能不能擋得住!”
……
與此同時,清河坊市通往青嵐山的必經之路上。
一支隊伍正行色匆匆。
為首的,正是許家三長老許茂林。他神情肅穆,法力暗運,時刻警惕著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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