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許青不僅拿出了二十張二階中品符籙,更是自信地表示自己晉階築基中期後,能以五成的機率繪製二階上品符籙時,沈萬山那張沉穩的臉,也再也保持不住了。
“什麼?!”
他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築基初期,繪製二階中品符籙;築基中期,五成機率繪製二階上品符籙?”
“這……這等符籙天賦,簡直聞所未聞!就算是在我們洛水郡,也找不出幾個如此妖孽的天才!”
沈萬山在心中驚呼。
他原本以為,清風郡這種貧瘠之地,能出個許青,已經算是祖墳冒青煙了。
卻沒想到,許青的天賦,竟然恐怖如斯!
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從他心底冒了出來。
“如此天才,若能為我沈家所用……”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火熱。
“瑩瑩!”他猛地轉頭,看向自己的女兒,語氣決然地說道:
“立刻派人,將許青給我拿下!
我要將他囚禁於我沈家,讓他成為我沈家專屬的制符工具!
只要有了他,我沈家重返洛水郡,指日可待!”
“父親,不可。”沈瑩瑩卻搖了搖頭,將許青的後手說了出來:“那許青,早已留了後手。他聲稱,在來我沈家之前,已經備下厚禮,拜訪了玄天宗的吳明執事,請動了吳明執事保他一命。”
“玄天宗吳明?”
沈萬山聽到這個名字,眉頭瞬間緊緊地皺了起來。
“玄天宗的執事,確實不好得罪。”他沉吟道,“不過,一個築基執事,能有多大能量?他若真敢插手我沈家內部事務,就不怕玄天宗的規矩嗎?”
“父親,我們賭不起。”沈瑩瑩冷靜地分析道,“那許青既然敢拿出這件事來當護身符,就說明他與吳明的關係,非同一般。
我們為了一個許青,得罪玄天宗,得不償失。”
“更何況,許家背後,畢竟還有玄天宗這層關係。我們若是強行囚禁許青,萬一傳了出去,我沈家剛在清風郡站穩腳跟,恐怕就要落下一個‘欺壓弱小’的惡名,不利於我們後續的發展。”
沈瑩瑩的分析,條理清晰,讓沈萬山那顆火熱的心,也漸漸冷靜了下來。
他緩緩坐回椅子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瑩瑩說的有道理……”
他不得不承認,女兒考慮得比他更周全。
“可是,就這麼放過這個機會,實在是不甘心。”沈萬山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父親,”沈瑩瑩眼珠一轉,提議道:“既然我們不確定許青所言是真是假,何不……試他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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