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李嵐詩點了點頭,“我當時軍訓的時候每天都在抱怨來著。”
“為什麼?太累了嗎?”
“對啊!”李嵐詩強烈地認同道,“那教官簡直不是人,別人休息的時候都還要我們一直站軍姿!頭兩天我還因為太累哭鼻子了。”
說完李嵐詩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因為軍訓太累哭鼻子,確實還蠻好笑的。
不過許逸倒是覺得這樣的李嵐詩很可愛。
“不過後面快要結營的時候還是很捨不得。”李嵐詩習慣了跟許逸相處的時候自己一直不停地說話,而許逸則在一旁安靜地聽著,於是便接著說道。
“很奇怪吧?”
許逸搖了搖頭,“不奇怪。”
是李嵐詩的話,什麼事情都不奇怪了。
而且在許逸的認知裡,李嵐詩就是一個不論做什麼事情都真誠且會真情實感參與進去的人,所以她剛開始軍訓時才會那麼抱怨,所以軍訓結束的時候她才會覺得不捨。
“許逸,你話也太少了。”
雖然已經“控訴”過很多次了,但李嵐詩還是忍不住吐槽。
許逸抿了抿嘴,嘴角忽然露出一抹笑意,“有你前幾天少嗎?”
李嵐詩被“懟”得沒法回擊了。
前幾天因為李遲的那句話,李嵐詩基本上一見到許逸就低著頭不說話,奇怪得不像是李嵐詩。
“不理你了。”
說著李嵐詩便低下頭吃飯。
懟不贏就假裝生氣,這是李嵐詩的慣用技巧。
許逸笑出聲來,“好好好,不逗你了,別不理我。”
李嵐詩抬眸看了一眼許逸,衝著他吐了吐舌頭。
“我今天被選為領隊了,而且還要我明天去拍軍訓宣傳照。”
許逸道。
李嵐詩驚喜了一瞬,又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他這個外在形象,不當選都說不過去。
“這樣啊。”
“你怎麼一點也不驚訝?”
李嵐詩癟了癟嘴,“校草哥,你被當選不是很正常嗎?我驚訝啥?”
許逸被“校草哥”這個稱呼逗笑,忽然想要逗一逗李嵐詩,“怎麼樣,有危機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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