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擠時間去兼職,賺錢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所幸後來遇到了一位賣樂器的大叔,他願意無條件地教自己學音樂,許逸才有機會繼續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說完這些,許逸的眼眶不禁泛紅,眼淚想流出來,但又被憋回去了。
他不想在李嵐詩面前流眼淚,這樣會顯得自己很脆弱。
可旁邊的李嵐詩倒是憋不住了。
她的共情能力很強,光是聽許逸這樣說,都已經感覺到心碎了。
李嵐詩忽然想到了什麼,她努力的忍住要掉出來的眼淚,哽咽著開口。
“那你上次說小時候學過打架,是為什麼?”
之前兩人在ktv門口遇到醉漢的時候,許逸打架的樣子還歷歷在目。
許逸抿了抿嘴,“以前上學的時候,我堂哥和其他小孩兒一起來嘲笑我,欺負我,我氣不過,就跟他們打架。”
他苦澀地輕笑出來,“打得多了,就會了。”
聽了許逸的回答,李嵐詩終於忍不住了,豆大的淚珠從眼眶裡不斷往外流,止也止不住。
“許逸,對不起,我不應該讓你提起這件事的……”
李嵐詩一抽一抽地說道。
許逸側頭看著李嵐詩,雖然說起這件事自己也很難過,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李嵐詩因為自己而流眼淚,心裡卻有一點被安慰到的感覺。
他輕輕勾起嘴角,兩人出來都沒有帶紙巾,許逸伸手拉了自己衣服的一角,拍乾淨後輕輕地提起,幫李嵐詩擦掉流出來的眼淚。
“沒關係,是我自己想講的。”
這麼多年了,能跟其他人說起自己的父母,對他來說也是件好事。
不然自己也不確定什麼時候就會把他們忘記了,他不願意忘記關於他們的那些殘存的記憶。
許逸的衣角都溼透了,李嵐詩還是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意思。
怎麼明明是自己的經歷,李嵐詩卻比自己還要傷心的樣子。
許逸不太有安慰人的經驗,他手足無措地又抽出一邊的衣角,小心翼翼地幫李嵐詩擦拭臉上的淚水。
但是放在沙灘上支撐著上半身的手忽然失力,整個人不小心往李嵐詩那邊倒了一點。
身體倒是還能立住,可幫李嵐詩擦拭眼淚的手卻不受控制地往李嵐詩臉上撞了一下。
李嵐詩伸手捂著被撞到的位置,“啊!”
許逸慌亂地將手伸回來,“我不是故意的。”
李嵐詩的眼淚被止住了,她頂著通紅的雙眼,輕皺著眉頭看向許逸。
忽然勾了勾唇角,“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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