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如何？”
無限看向他。
“還行。”
哪吒挑了挑眉。
“楊戩那個木頭疙瘩，自從他老婆走了之後，就一直把自己關在道場裡當自閉兒童。外界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本子傳他什麼劈山救母、外甥打舅舅，他全當沒聽見。”
哪吒接過了雨笛剛泡好遞過來的茶，眼神里帶著幾分追憶：
“我這次去翻了他道場的牆。人還是老樣子，一個人坐在那棵桃樹下。”
“二郎真君……沒跟您動手？”
雨笛微微一愣，畢竟楊戩這些年脾氣不太好，陰晴不定是出了名的。
“動手？他要是想動手，我早把他的道場給拆了。”哪吒翻了個白眼，冷哼了一聲，“反正也就簡單聊了兩句，畢竟也沒指望一次能說服他。”
“楊戩大人怎麼說？”
諦聽忍不住追問。
“他還能怎麼說？”
哪吒撇了撇嘴，腦海中浮現出當時的情景。
……
“因果？”
一個沙啞、透著數千年滄桑與孤獨的聲音響起，聲音不大，卻彷彿貫徹於這方天地之間。
楊戩微微抬起眼簾，額間那雙彷彿能看透世間一切虛妄的天眼緊緊閉著，只用一雙深邃的黑色眼眸看著桌上的畫像。
他粗糙的指腹輕輕撫摸著手中的玉佩，彷彿在撫摸著愛人的臉頰。
“哪吒，你變聰明了，知道拿她來激我。”
楊戩的聲音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但哪吒卻捕捉到了壓抑在水面下的暗流。
“我答應過她，要替她看盡這後世的繁華。”
祂緩緩站起身，將那枚玉佩珍視地貼身收好。
“嗡——！”
伴隨著祂的起身，遠處大殿內那柄沉寂了數千年、曾飲過無數神魔之血的絕世神兵，竟然發出一聲低沉而壓抑的長鳴。
凌厲的鋒芒瞬間撕裂了道場周圍的虛空，就連那棵神明坐鎮後修行數年誕生靈智的桃樹，都在這股威壓下簌簌發抖。
……
“雖然沒點頭，但已經有反應了。真到了魚死網破的時候，楊戩想必不會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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