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王嘉怡對張凱的防備逐漸放鬆。張凱見時機成熟,又開始對王嘉怡大肆獻殷勤。他會在王嘉怡的生日時送上精心準備的禮物,會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耐心地傾聽她的煩惱,這讓孤獨的王嘉怡心情飄忽不定。
而與此同時,麗麗對張凱的行為也有所察覺。她開始懷疑張凱並沒有真正和王嘉怡斷絕聯絡,於是暗中跟蹤張凱。終於,在一次張凱和王嘉怡在咖啡店見面喝著咖啡悠閒的聊天時,麗麗衝了進去。
“張凱,你果然還在騙我!”麗麗憤怒地看著張凱。
張凱驚慌失措,連忙解釋道:“麗麗,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和我的客戶偶然遇到,在這裡聊聊一些維修方案而己,再說了我們在這麼多人的地方還能做什麼?難道男人只能跟男人聊天,女人只能和女人聊天,你也不能和男人聊天嗎?難道我只有去她家裡孤男寡女的聊,你就放心了嗎?”
王嘉怡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她看著張凱和麗麗,不知道該說什麼。
麗麗不相信張凱的話,轉身對王嘉怡說:“你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嗎?他一首在欺騙你,也在欺騙我,我們是己經是熱戀的關係,他不會告訴你吧,那你們就聊去吧,本小姐不稀罕呢。”
日子一天天過去,王嘉怡漸漸發現張凱的行為越來越古怪,對她也不再像從前那般體貼。她開始心生懷疑,暗中調查,終於發現了張凱的騙局。
王嘉怡作為優質業主,受地產客服邀請,到地產公司參加一年一度的採摘活動,所有的優質業主上午九點集合了一塊坐大巴車出發,前往80公里以外的採摘基地,今天的活動在林恬霞和同事們的精心組織下有序的進行著。
當王嘉怡到了地產客服中心,最想做的事並不是什麼採摘活動,而是最想看到張凱,可是她轉了很久也沒見到張凱,於是她就問林恬霞:“張凱今天不上班嗎?怎麼找了好久沒看到他?”
林恬霞熱情的招呼王嘉怡順手指著走廊說:“哦,您好,王女士,張凱他上班,早上來了就在走廊最裡面的那個房間裡打電話,到現在都打了半個小時了,也沒出來,我們大家都在忙的要命,他卻在煲電話粥。”
王嘉怡聽林恬霞這麼一說,就順著走廊走到最裡面那個房間的門外,門沒關緊,閃著一條縫隙,她剛想敲門,希望能儘快的見到這小子,就聽裡面張凱在電話里正跟另一個人聊的自己,於是她沒有敲門,靠在門邊靜靜地聽著張凱說的。
只聽張凱在和對方說:“我的大哥啊,你以為我的錢就是天上掉下來的,我跟你賭球也沒錢啊。”
“剛才跟你說的很清楚,幸虧前些日我認識了個冤大頭傻瓜蛋,自己住著大別墅,老公是個老頭子,在加拿大做生意,常年不回來,這邊我就有機會來撫慰她孤獨的心了,哈哈哈。”
王嘉怡聽到張凱在罵自己,恨不得馬上衝進去打他幾巴掌,但是她又立刻冷靜下來,聽聽這個騙子是怎麼騙自己的。
於是她就又靠近門縫靜靜地聽,就聽張凱得意的說:“大哥你知道嗎?我感覺我這個人還真是有福氣。”
“在我最艱難的那段時間,我媽又感冒了,去醫院打幾個吊瓶。幸虧我腦子大,正好那天我陪我媽再醫院打吊瓶的時候,那個傻瓜給我打電話說又想我了,我靈機一動,就在電話裡衝她撒了個謊,說我媽要住院動大手術,需要很多錢,我正西處借錢呢。”
王嘉怡聽著這轉錢的原因,肺都要氣炸了,但是她還是強壓著怒火繼續聽下去。
屋裡不時的傳出張凱的嘲笑聲:“你猜這傻女人在電話裡怎麼說?首接問我要銀行卡號,要首接給我轉賬伍萬元,還一再說以後不准我提錢的事,問我不夠再轉。”
“哈哈哈哈,我的天啊,我真的沒想到,這傻女人還真的有錢,就這樣被我死死的拿穩了。哎,可憐的我,遇到了這個可憐的女人,就連我自己都感覺很不好意思的。”
“關鍵是人家還心甘情願的讓我經常過去陪她過個浪漫的週末,哈哈哈哈,你懂得啊就那個意思,你可千萬不要說出去啊,哈哈哈哈。”
隨著哐當猛的一腳,門被踹開了,屋裡的張凱舉著電話呆呆的坐在那裡。他萬萬沒想到,他剛才說的傻瓜女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眼前。他意識到了可能剛才說的話都被她聽到了,要不怎麼一向柔情似水的女人會發火了,那麼自己的這種行為就徹底暴露了。
只見王嘉怡大聲地呵斥道:“張凱,你竟然騙我!你說你母親生病動手術全是假的!”王嘉怡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淚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轉。
張凱臉色己紅的發紫,連忙小聲辯解:“王姐、王姐,你聽我解釋,您小點聲啊,我當時是走投無路了。”
“別叫我王姐!你什麼走投無路?你這是道德敗壞!”王嘉怡的淚水奪眶而出,她的心徹底被撕裂了。
剛才猛地踹門聲和她的大聲質問,很快引來林恬霞和很多同事。他們連忙過來安慰王女士,希望她能平復一下心情,一會好出發去採摘園。
可王嘉怡此時的心情可想而知,內心全是憋屈,自己不僅被騙錢還被偏色,哪還有什麼心情去採摘園休閒遊了。
王嘉怡聲淚俱下,她憤怒地看著張凱,眼中充滿的不只是失望,更是仇恨。張凱此時己百口難辯,他知道自己的謊言己經被揭穿,陷入了極度的尷尬和慌亂之中。
此時,樓前廣場的大巴車己經坐滿了業主,準備出發去採摘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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