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被砸了一臉紙。
他先是一愣，隨即放肆地大笑出聲。
金髮老外捂著肚子，笑得連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蘇小姐，這是你養的男模？還是你在哪找來的群演？”
他用夾生中文嘲弄著，彎腰撿起地上的半截雪茄，重新叼在嘴裡。
“連底褲都賠光？就憑他？”
安德烈吐出一口濃煙，煙霧在會議室裡瀰漫。
“他知道我們在海外動用了多少資金嗎？三百億美金！”
他指著牆上的大螢幕，姿態狂妄。
“這點錢，能把你們蘇氏的股票買下來當手紙用！”
旁邊那個禿頂的劉總也跟著嗤笑。
他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看林淵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年輕人，英雄救美也得看看場合。”
劉總翹起二郎腿，滿臉不屑。
“這可是真金白銀的資本絞殺局。你以為拍電影呢，喊兩句口號就能讓大盤翻紅？”
“趁著安德烈先生心情好，趕緊跪下道個歉，說不定還能給你留點車馬費。”
林淵連半個眼神都沒給他們。
他低頭看著身側的蘇清寒。
女人單薄的肩膀還在微微發顫。
林淵抬起手，粗糙的指腹劃過她的眼角，抹掉那一滴倔強的淚珠。
“哭花臉就不好看了。”
他聲線低沉，順勢將她按回那張寬大的老闆椅上。
“坐好，看戲。”
“叮！”
林淵的腦海深處，一道清脆的機械提示音驟然炸開。
“檢測到宿主面臨資本絞殺局！”
“【萬億神豪資金池】已全面解禁！”
“資金額度：無限。來源：合規神豪賬戶。請宿主隨意揮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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